隆基簡直難以掩飾自己的得意,爆出一陣大笑。隻要張易之和武顯一死,武則天在森冷的刀槍麵前,就算是往日再強勢,也隻能立即傳位於他的父親武旦。而他父親武旦的性子,武隆基實在是太清楚了,被他那位強勢的祖母壓製得優柔寡斷、做事縮手縮腳,已經完全沒有了一個男人應有的膽識。他武隆基作為政變的首功,把持著軍權,一定可以把他的父親變成一個徹頭徹尾的傀儡。讓父親做兩年皇帝過完幹癮之後,自然要輪到他武隆基這個幕後之君走上台前來了。
武攸暨的神色又是一變,道:“不行,咱們不能再多耽擱了,必須要立即行動,遲恐生變!”
武隆基聽得大為驚愕。要知道,政變這種事情,可是改天換日的大事,一擊不成,就要禍及自己的性命。這等事情,一旦議定,除非是發生了天大的變故,是絕對不可能輕易改弦易轍的。
“姑父,這卻是為何?”武隆基有些凝重地問道。
武攸暨略略一沉吟,道:“因為張易之。張易之此子,單憑一個人的力量,就把當初強盛得不可一世的突厥,變成了如今的這番模樣。此人多留在世上一天,就未始沒有扭轉局勢的可能性,唯有早日鏟除,才能徹底突厥對方翻盤的可能性。”
武隆基聽見這番解釋,簡直是無語在。應該說,武攸暨的這個解釋,實在是牽強到了極點。張易之在突厥做下的那些事情,早已傳開,武攸暨若是忌憚於他,早就該忌憚了,又何必等今天才莫名其妙地開始了忌憚。
再者,武隆基覺得,張易之在突厥的那些作為,不過是運氣好而已,換了任何一個人,有他的運氣,一樣能做到他所做到的,沒有什麽好稀奇的。到了神都,他就未必有那樣的運氣了。
再退一步說,就算張易之的那些作為非是全然因為運氣,一個人的本事再大,又能大到什麽程度呢?大事一旦發動,就算他是西楚霸王,也不過是怒濤之中的一朵浪花而已,又豈能扭轉大江東流的勢頭?
像是看出了武隆基的疑問一般,武攸暨惱羞成怒,道:“去告訴他們,立即行動,這是我的決定,誰也不能違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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