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容易偏聽偏信。隻有阮西陽的神色始終不變,淡淡地看著張易之,等著他的回答。
“你笑什麽?”呂雲冷哼道:“理屈詞窮了,妄圖以一笑來代替解釋?你開始太小覷我,小覷我們這一群兄弟了,大家都不是沒有見過世麵的人,豈能被你一笑慌了手腳?”呂雲顯然也是經曆過一些大場麵的,並沒有因為張易之的狂笑而心神失守。至少表麵上,他極為平靜。事實上,如果他真的是武隆基那邊的同謀,的確是不必急,隻需要保證太子衛率這邊不發兵,那邊的宮變就會成功,一時之間,將不將張易之拿住,也就無關緊要了。
張易之止住笑,轉向阮西陽道:“阮校尉,我且問你,我猜這位呂將軍平素並不會經常在太子衛率府過夜的吧,是不是?”
呂雲神色一變,卻沒有辦法製止阮西陽實話實說:“張將軍所言不差。呂將軍今年這是第二次在在太子衛率府過夜!”
張易之冷笑道:“這可真是巧的很,偏偏今晚上宮中將有亂事起,你就住在這太子衛率府中。而且,我是來搬救兵的,你卻不問情由,用一些添油加醋毫無根據的臆測之言來汙蔑我,往我臉上抹黑,妄圖阻止我搬救兵,這又是何道理?”
呂雲臉色一變在變,眼中中射出狠厲的光芒。他忽然一把拔出腰間的佩劍,遙遙指向張易之,道:“胡說八道,你被本將軍識破,非但不立即認罪,反而反咬一口,真是陰險惡毒到了極點。也罷,本將軍今日就親自將你拿下,也免得你憑著你這張能說會道的嘴巴到處施放厥詞,動搖軍心!”
言罷,他挺刀向張易之逼過來。
周圍的那些小軍官現在是聽著兩邊的話,都覺得有道理,又都覺得好像也有漏洞,不知應該相信誰為好。看見呂雲動手,他們紛紛讓開,心下暗暗決定,作為凡人,自己不卷入這場神仙之鬥。
張易之一看那呂雲這不要臉的說不過就動手,又暗暗罵了一聲“無恥!”不過,現在也沒有辦法退縮,隻有正麵相迎。看著呂雲的出手,張易之也有些心驚。看得出,這個呂雲能爬到今天的高位,實非幸致,至少他的武藝是極為不錯的,長劍揮出,手上的那個簡簡單單的動作,就給了張易之一種行家的感覺,張易之知道,就算是公平決鬥,自己也不是此人敵手,更遑論現在對方手上有兵刃,而自己空手了。
張易之咬了咬牙,現在是明知不敵,也隻能硬上了,總不能坐以待斃。他冷哼一聲,閃身迎了上去。
呂雲的眼中忽然射出一縷陰冷的寒光。他手中長劍一抖,劍花閃耀,那劍尖就像一條毒蛇一般,驀然換了一個方向,居然是直指張易之的咽喉!他的目的,不是如他所言,要生擒張易之,反而是要把張易之格斃在當場!他先前所說的“拿下”張易之的話,不過是麻痹張易之的意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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