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輩子親手對付了所有的兒子,而唯一一個一直被她留在身邊的,隻有相王。而現在,李多祚喊出了擁立相王的口號,不管相王本人是否參與了這次的宮變,這次他恐怕是難逃此劫了。
對於李多祚,武則天始終沒有說一句話,更別提命令大家去捉拿他了。但城門郎心下卻早已有了計較,此人就是自己的進身之階,也是女皇對他的賞賜。
這一夜,對於太平公主府來說,也不是一個安靜的夜晚。
半夜裏,太平公主一如尋常地歇下,一如尋常地開始想念起那個已經離她遠去,許久都沒有消息的男人。想當初,在箕州的時候,當她發現那個潛伏在箕州的勾結異族圖謀大周的大好山河的男人,居然正是她這些年朝思暮想的檀郎,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碎了,再也不會去想念那個男人,或者甚至是任何男人。
可是,時間一長,她心中那一堵自己建造起來的牆開始鬆動。每個沉靜如水的夜晚,當月光從窗外射進來的時候,她看見那幽冷、潔白的明月,就會不自覺地想起那個男人,想起以往二人相處的點點滴滴。然後,她會開始替他找借口:“他或許是不得已吧,仇人是我的母親,他能不痛苦嗎?我母親又是那樣的強大,他能不絕望嗎?”
漸漸的,思念又開始闖進了她的心扉,進而逐步成為習慣。到了最後,她竟然發現,每天晚上,她都會在思念中迷糊地睡去。有時候,她又會在思念中哭醒。
今晚,看起來和平常沒有太大的不同,太平公主一如往常早早入睡,思念起那個負心的男人,許久之後,才偷偷地滴下了兩滴眼淚,沉沉睡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一個突兀的聲音把她驚醒:“有刺客!”
自從上次那個黑衣女子行刺事件發生之後,太平公主就對她所居住的院落這附近加強了防禦。她養了不少的“麵首”,其中大部分是文人,還有一些的武人,雖然都不是絕頂高手,也還是有些真材實料的。至於武攸暨的那邊,她沒有理會,她也知道,其實武攸暨也遠遠沒有看起來那樣老實,他手下也網羅了一些人物,隻不過太平公主不願點破而已。
太平公主坐起身來,問道:“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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