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的白眼狼,她不肯救我!我已經低聲下氣求她了,她還是不肯放我出去!然哥,你救救我,你去找她,你一定要讓她放過我!然哥,你看看我、看看我……”
她卷起衣袖,露出兩條傷痕累累的胳膊:“她們打我……她們往死裏打我……然哥,我在這裏一分鍾都待不下去了,我會被她們打死的!”
“然哥,我爸臨終前,你答應過他!你說,你會照顧好我,你不會讓我受委屈,可我現在要坐牢了……”
“然哥……這裏好可怕……你快點救我出去,救我出去……”
她哭著癱坐在椅子上,想到和她同號房的那些兇殘的女犯人,她嚇的瑟瑟發抖。
唐凜然閉了閉眼。
想到死在他眼前的邢勇全、想到他在邢勇全病床邊所發的誓言,他一顆心既焦躁又難過,像是在被烈火灼燒。
他何嚐不想救邢佩珍出去?
他已經盡力了!
可唐家不是顧家的對手,他也不是顧時暮的對手,他被顧時暮幾句話就給嘲諷的麵紅耳赤,無地自容。
他什麽辦法都想過了,著急上火,一夜之間,嘴巴爛了,嘴邊起了一嘴的燎泡。
可即便這樣,他還是沒辦法把邢佩珍救出來。
他能怎樣?
他不是天王老子,想怎樣就怎樣。
他也有特別想做到,卻力所不能及的事。
現在,把邢佩珍救出去,就是他力所不能及的事。
片刻後,他睜開眼睛,看向邢佩珍,啞聲說:“我沒辦法了……能想的辦法,我都想過了,你當街搶人,顧家人告你綁架,合理合法,顧家派出了律師團,有理有據,有法可依,我不是天王老子,什麽都能我說了算,我救不了你……”
“不!不!不!”邢佩珍驚恐的搖頭,猛的撲到唐凜然麵前,顫抖著雙手抓住唐凜然的衣服:“然哥,你救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出去!”
“然哥,你別忘了,我爸是為了救小笛死的,我爸死之前,你在我爸病床前發過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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