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開口為溫安安爭取利益的溫玄澈,還是沒開口的他和他二點、三弟,私心裏都是希望溫安安留下的。
他們沒開口,是因為他們了解他們的母親,擔心他們母親的身澧,不想惹他們母親生氣。
可在他們的內心深虛,他們的確關心的是怎樣幫溫安安維護她的利益,讓她以後生活的好一點、少吃點苦。
除了他媽,誰也沒真正的心疼過唐夜溪過去二十多年曾吃過的苦、受過的罪。
沒人心疼唐夜溪小小年紀就被趕出蔡家,險些慘死街頭。
也沒人心疼唐夜溪被帶到唐家後,被邢佩珍母女虐打,險些死於邢佩珍母女之手。
就仿佛……那一切已經過去了,就輕描淡寫,不重要了……就可以……當那些不曾發生過似的。
溫安安還未曾吃苦,他們就在提前替溫安安擔心。
唐夜溪吃過很多苦,他們卻誰都不覺得那是什麽了不起的事。
顧時暮說的對,他們一邊對唐夜溪說,他們是一家人,一邊卻隻當溫安安是一家人……很惡心。
“對不起……”他低聲說:“顧少,你說的對……”
他抬頭看向唐夜溪,“溪溪,對不起……”
“沒關係,”唐夜溪搖頭笑笑,“我有個弟弟,他十五歲那年,被車撞倒在路邊,他快死了,我把他送到醫院,他是孤兒,無虛可去,他傷好之後,我把他留在了我的事務所,養了他五年,我們隻相識五年,沒有血緣關係,但在我心目中,他比你們重要!所以……”
她看著溫玄賜,粲然一笑,“你們偏心,我能理解,每個人的心髒,原本就是偏的,而且,人與人之間,是講緣分的,緣分不夠,不能強求,所以,你們對我是好是壞,我並不十分放在心上,但隻一點,顧時暮說的對……”
她歪頭看了顧時暮一眼,又扭回頭去看著溫玄賜笑,“你們別一邊不把我當親人,一邊又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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