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首一劍斬殺劍爐第七徒趙斬,替大秦拔去了一根喉中刺,是每個秦人都引以為傲的事情,然而現在有確切的證據表明,當時在場的神都監官員慕容城不是死在趙斬手中,而是被她所殺。
神都監官員本身在場就是起到監察其餘各司官員辦事過程的作用,慕容城又是極有前途的修行者,而殺死慕容城之後,無論是夜司首還是監天司其餘幾個供奉,他們甚至都沒有處理一下慕容城遺體上的傷口。
這代表著他們根本不屑掩飾什麽。
夜策冷夜司首,實在太過囂張跋扈!
更讓他憤怒的是,趙斬的身份,本來就是他們神都監察覺的,趙斬雖亡,但趙劍爐真傳弟子尚餘三名,背後又不知道有多少趙國餘孽存在,原本按照神都監的計劃,在殺死趙斬之後,將會采取鬧市曝屍的手段,引出更多的趙國餘孽,然而夜策冷不知采取了什麽手段,竟然做主厚葬趙斬,並直接獲得了陛下的默認,這無疑又讓神都監的很多已經付出的努力和後繼的一些安排全部化為了流水。
就在此時,隨著數聲有節奏的叩門聲,秦懷書走進了這間房間,走到了他的書桌前。
“問清楚了?”
莫青宮抬起頭來,壓抑了一些怒意,低聲問道。
秦懷書恭謹的點了點頭,直接說道:“方侯府已經給出了明確的答複,那梧桐落酒鋪少年雖然資質極佳,然而卻是罕見的陽亢難返之身。”
莫青宮情緒不佳的皺了皺眉頭,“什麽叫陽亢難返之身?”
“一種陽氣過旺的體質。”秦懷書細細的解釋道:“此種體質體內五髒之氣比一般人旺盛無數倍,然而如薪火燃燒得太過猛烈,此種體質在尋常人尚且壯年時期,體內就已經五衰。”
莫青宮的臉色難看了些:“簡單點而言,就是虛火過旺,燃燒精血?”
“意思差不多,然而尋常的虛火過旺、燃燒精血可以設法醫治,這種體質,卻是連方繡幕都沒有法子,或者即便有那種靈藥和寶物,也不值得用在他的身上。”秦懷書點了點頭,他的眼睛裏也有同情和遺憾的色彩,因為他十分清楚一個出身普通的人進入那些真正的大人物的眼睛,是一件多麽不容易的事情。
那名梧桐落的少年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已經擁有了一步登天的潛質,然而卻隻是因為他的體質問題,便又注定隻能在那種破落街巷中繼續生存下去。
莫青宮在顯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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