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霍然睜開眼睛,從簾子的縫隙裏往外看去…看著船頭那個身穿著蓑衣撐船的小廝的背影,他兀自不敢肯定,寒聲道:“是因為水位的關係麽,今天和平日裏走的路線好像不同?”
“的確和平日裏的路線不同,隻是不是因為暴雨水位上漲的關係。”
船頭上身穿蓑衣的丁寧停了下來,他轉過身,看著烏篷裏的宋神書說道。
他的聲音很平靜,帶著淡淡的嘲諷和快意。
宋神書的腦袋一瞬間就有些隱隱作痛。
他可以肯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名麵目清秀的少年,但是這名少年的麵容和語氣卻是讓他覺得十分怪異,就像是相隔了許久,終於在他鄉和故人見麵一樣的神氣。
這種怪異的感覺,讓他沒有第一時間去想這名少年到底要做什麽,而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對方的來曆。
“你是誰?你認識我?”他盡量保持平靜,輕聲問道。
丁寧很認真的點了點頭:“宋神書,十四年前兵馬司的車夫。”
宋神書的麵色漸漸蒼白,這是他最不願想起和提及的舊事,更讓他心神震顫的是,這些舊事隻有他平時最為親近的人才有可能知道。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做什麽?”他強行壓下心中越來越濃的恐懼,問道。
丁寧感慨的看著他,輕聲說道,“我是你的一個債主,問你收些舊債。”
聽到這些言語,再加上近日裏的一些傳言,宋神書的手腳更加冰冷,他張了張嘴還想再問些什麽,畢竟對麵的少年這個年紀不可能和自己有什麽舊仇,背後肯定有別人的指使。
然而他隻是張了張嘴,還沒有來得及發出任何的聲音,他麵前的少年便已經動了。
丁寧看似瘦弱的身體裏,突然湧出一股沛然的力量,船頭猛然下墜,船尾往上翹了起來,瞬間懸空。
他的身體從靈巧的從蓑衣下鑽出,瞬間欺入狹窄的艙內,因為速度太快,那一件如金蟬脫殼般的蓑衣還空空的懸在空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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