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長陵城裏江湖格局的一場盛宴,不是兩層樓接下來怎麽活下去,走得更遠的問題,而直接就是關係他的生死的問題。
數滴冷汗不自覺的從他兩鬢流淌下來。
“就在今晚。”
他沒有掩飾什麽,很隨意的用手擦了擦冷汗,輕咳著,看著丁寧說道:“唐缺約了章胖子,就在今晚紅韻樓和我談判。”
丁寧眉頭微挑,沒有說話。
王太虛用絲巾掩著嘴角,接著說了下去:“如果不是驪陵君正巧在今日到這裏,如果不是我親自來看一看,聽到你的這番話,那麽過了今晚,我或許就已經死了。”
“生死一發…此時想想,人的命有時候真的太過脆弱。”
一抹肅穆的神色出現在王太虛的臉上,他深深的看著丁寧:“今日的大宴,我想你和我一起去。我會為你做些事情…然後,若是我能安然活過今晚,我和兩層樓,將來不會忘了你。”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丁寧毫不猶豫的說道,“但苟富貴,請相忘。”
王太虛一怔。
若是今日能夠徹底解決錦林唐的事情,那麽至少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兩層樓在長陵的江湖之中,便會擁有更高的地位。
這樣一個幫派的感激和支持,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會是寶貴的財富。
然而現在丁寧卻似乎生怕將來和他們扯上更多的關係。
他想不明白,所以他忍不住問道:“為什麽?”
“有些時候,所做的事情不一樣,便最好不要互相欠太多。我隻要我的,你隻要你的,這樣幹淨。”丁寧看著他,平靜的說道,“有期望,將來便有可能互相失望。”
王太虛的眉頭又深深的皺了起來。
“看來你想的天地比我們所看的不一樣。既然如此,我願你如願以償,進入岷山劍宗。”
他又用絲巾掩了掩嘴,十分真誠的說了這一句。
“走吧。為了今夜的大宴,我需要準備一下。”
然後,他站了起來,示意丁寧跟著他離開。
後院裏,聽著這些談話的長孫淺雪眉頭也一直微微的皺著,她似乎想要對丁寧說些什麽,但最終她還是有些惱怒的低下了頭,不管跟著王太虛離開的丁寧。
……
夕陽將落,夜緩緩襲來,如遠處有天神,緩緩扯著一片黑色大旗,行過天幕。
一輛黑色的馬車,從神都監的殮屍房外緩緩行出,黑色的馬車和遠處微暗的天幕相對,似乎在迎接著黑夜。
沿途不少神都監的官員躬身而立,眼神裏充滿敬畏和憎惡。
趕著黑色馬車的是一名麵容枯槁,如同僵屍一樣的老仆,馬車裏,依舊一襲白裙的監天司司首夜策冷閉著眼睛,似已睡著。
非凡的人物自有非凡的氣息,這輛黑色馬車雖然沒有任何的標記,但是沿途卻是暢通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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