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虛你說得清楚點。”
“既然你要我說清楚點,那我就說清楚點。”王太虛看著他,眼神冷漠了下來:“你給他們來做說客,顯然是他們也給你透了點底子,許了你點好處。可是你應該很容易想清楚,我們兩層樓在長陵做了這麽多年的生意,要想找個上麵的靠山還怕找不到麽?”
“可我們為什麽不找?”
“像我們這樣的人物,和廟堂裏的那些權貴難道能有資格稱兄道弟不成?找了靠山,就隻能做條狗。”
聽著王太虛的這些話,章南臉上浮現出了一絲冷笑,他拿著一塊錦帕擦了擦汗,冷冷打斷道:“但你也應該明白,對於那些貴人而言,我們的命和一條狗本身也沒有什麽區別。”
“做野狗還能隨便咬人一口。”王太虛嘲弄道:“做家狗卻隨意殺來烹了就烹了。而且靠山也不見得穩固,你都不知道哪一天你的靠山會不會因為什麽事情倒了,順便把你壓死。跟著哪一個人,別人看你就煩了。所以這些年,我們兩層樓安安分分的在塘底的泥水裏混著,小心翼翼的不站在任何一個貴人的門下,這不是我不想讓兩層樓往上爬,而是我們生來就是這樣的命,這樣才能讓我們更好的安身立命。你一條野狗想到老虎的嘴裏謀塊肉吃,哪怕這次的肉再鮮美,把身家性命都填上去,值得麽?”
章南臉上的肉再次晃動了一下,寒聲道:“貴人也分大小的。”
“能大到哪裏去?”
王太虛想到了之前丁寧和自己說的話,他側眼過去,又看到丁寧正在十分安靜的對付案上的幾道菜,吃得很定心的樣子,他便又忍不住一笑:“現下除了深受陛下信任的嚴相和李相,其餘人再大,還不是說倒就倒了?你難道忘記了陛下登基前兩年間發生的事情?”
“既然你都這麽說了,看來是決計一點都不肯讓步了?”章南又掏出錦帕擦了擦汗,臉色倒是反而平靜了下來。
王太虛也不看他,而是看著唐缺,說道:“如果你今天來求我放過你和你的兄弟,我或許可以答應,隻要你們今後永不回長陵,這便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
“是麽?”
唐缺陰冷的看著王太虛,說道:“如果那天我也在場,你說不定就已經死了。我們唯一的失誤,是沒有想到你也是已經到了第五境的修行者。”
王太虛笑了起來:“世上沒有那麽多如果,我隻知道結果是我隻掉了一顆牙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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