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果在此時擁抱她,她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死他。
所以他隻有在風雪裏凝望著她。
在他的眼光裏。
他和她的身體,隻有短短的一尺距離,然而卻像是隔著無數重的山河,隔著生和死的距離。
……
同一時間,夜策冷行走在監天司裏。
她經過一條長長的通道,走向監天司最深處的一間房間。
通道兩側都點著油燈,在她走過的時候,紛紛熄滅。
她在黑夜裏行走。
然而她身上的白色裙衫,還是和趙斬所說的一樣,似乎和這黑,和長陵的灰,有些格格不入。
最深處的房間裏,有很多厚重的垂幔。
重重疊疊的垂幔不僅像個迷宮,可以在有敵來犯的時候,讓敵人無法輕易的發現她的身影。同時,重重疊疊的垂幔,也可以遮掩住很多氣息,甚至讓強大的修行者的念力,都無法透入。
垂幔的中心,有一個圓形的軟榻。
軟榻的前方,放著一個始終保持著微沸的藥鼎。
“噗”的一聲輕響。
一口鮮血從夜策冷的口中毫無征兆的噴出,染紅了她身上的白裙和身前的地麵。
然而她臉上的神色依舊顯得平靜而強大。
因為她知道長陵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她死去,她必須在所有人麵前顯得強大。
唯有強大,她才能好好的活著。
她麵無表情的往前方走去。
一股晶瑩的水汽跟隨著她前行。
她身上的猩紅和地上的血跡變得越來越淡,最終全部消失。
她平靜而自信的坐在軟榻上,揭開了身前的藥鼎。
滾沸的深紅色藥液裏,煮著一顆金黃色的鼇龍丹。
她送了數勺藥液入自己的口中,緩緩咽下。
她的眉頭微微的皺起,似乎有些痛苦,然而在下一瞬間,她臉上的神色便再次變得平靜而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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