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給了披發男子。
披發男子合上劍匣,看著轉身走出去的李道機,臉上驟然浮現出詭異的冷笑,“你的運氣不錯,這柄殘劍一直沒有人看得上,隻是我倒是有些想不明白,是什麽事讓你居然還記起了這一柄對你沒有用處的殘劍。為了這樣一柄殘劍丟了性命的話,值得麽?”
李道機沒有說任何的話,他隻是沉默的走出這間吊腳樓,朝著他馬車停駐的方位走去。
一名身穿深紅色棉袍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這名男子和李道機看上去差不多年紀,左臉上有一條狹長的劍痕,他的身後,有著一柄分外寬厚的大劍,黑色的劍鞘是尋常長劍的三倍之寬,古樸的古銅色劍柄也比一般的劍柄至少大了兩三倍。
這名男子一直跟著李道機,和李道機始終保持著數丈的距離,在這樣的距離下不斷的跟隨,李道機不可能不發現。
然而無論是李道機還是這名男子,卻都沒有任何特別的表示,直到李道機走出魚市,兩人才幾乎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
“我早就和你說過,隻要你敢出白羊洞,我就一定會殺死你。”身穿深紅色棉袍的男子在站立在魚市的入口處,看著馬車畔緩緩轉身的李道機,無比冰冷的說道。
李道機看了這名男子一眼,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右手落到了微微發出紅光的劍柄上。
紅袍男子唇角微微翹起,麵上浮現戲謔的表情。
魚市自有魚市的規矩,即便是他也不敢不顧規矩,然而現在已經出了魚市,便不需要再有什麽顧忌。
所以就在他唇角微微翹起的這一瞬間,他便已出手。
他的身體根本沒有任何明顯的動作,他根本沒有去拔背上的寬厚巨劍,然而他的半邊身體,卻是瞬間迸發出恐怖的氣息,一股澎湃的真元匯聚著驚人的天地元氣,像驚濤駭浪般湧入他的右臂衣袖之中。
平靜的空氣裏驟然響起一道淒厲的嘯鳴。
一柄薄薄的銀白色小劍從他的衣袖裏帶著無比猙獰的殺意破空飛出,帶出無數條白色的渦流。
原本此處周圍已經有不少人發現了這名紅袍男子和李道機的異常,有些人甚至興奮的靠近了一些,然而此刻聽到這樣一聲嘯鳴,這些人卻瞬間駭然的往後疾退。
因為這是飛劍!
唯有到了第五境神念境的修士才有可能修煉成功的飛劍。
大量聚集在飛劍上的念力、真元和天地元氣,在給看似輕薄的小劍帶來恐怖的速度的同時,也自然帶上了恐怖的破壞力。
這樣級別的修行者的戰鬥裏,一柄失控的飛劍,便有可能瞬間刺破十餘道院牆,不幸被斬到的人,即便不死,身上都至少被切下什麽東西。
李道機的眼瞳劇烈收縮,瞳孔深處盡被這柄銀白色小劍和其身後的氣流充斥,然而他的臉色卻依舊平靜異常。
麵對朝著自己額頭疾飛而來的這柄飛劍,他的右手以驚人的速度揮出,錚的一聲清脆震鳴,紅色的劍柄連著的是細長的純黑色的劍身,看上去色彩衝擊異常的強烈,劍身和劍鞘脫離的瞬間,便化成一道驚鴻,準確無誤的斬向銀白色的飛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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