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薛忘虛開口,他已經接著說了下去:“不知道是什麽人,但為首的是一名真元境,而且身上有不少符籙的修行者,神都監已經在查這件事情。”
薛忘虛的眉頭皺了起來,隻是依舊沒有出聲。
李道機看著他,接著說道:“丁寧斷了兩根肋骨,受了些傷,不過還算爭氣,和一名隻不過是煉氣境的市井江湖人物,竟然將那名真元境的修行者殺了。”
薛忘虛的眉頭一下子舒展開來,眼睛裏全是異樣的光焰,他輕聲讚歎道:“這少年還真是給我們白羊洞長臉。”
這下換李道機的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在他看來,無論從哪個方麵看,這都不是什麽令人值得高興的事情。
薛忘虛眼中異樣的光彩卻是依舊在擴大,他布滿皺紋的老臉上卻也開始布滿了異樣的光彩。
他想了想,然後站了起來。
“你今天就在這裏呆著,不要到哪裏去了。”他心情看上去極佳的對著李道機微微的一笑,說道。
李道機的呼吸莫名的一頓,他感覺到了什麽,抬頭直視著薛忘虛,緩緩的說道:“既然神都監已經插手,丁寧自然回安全的回山,你根本不需要出去。”
“那不一樣。”
薛忘虛搖了搖頭,他平日裏似乎永遠淡泊的雙眸裏開始充滿了一種罕見的驕傲神色,這種神色,和杜青角離開白羊洞時臉上掛著的神色很類似。
“這些年來白羊洞已經很少有讓我覺得高興和臉上有光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半日通玄,甚至有可能一月煉氣的學生,而且還是我師兄離開時特意留給我的,昨夜裏卻差點被人殺死了。”
“我當然知道神都監肯定會讓他安全回白羊洞,但是我也已經很久沒有出過白羊洞了,不出去…就算我活著,別人也以為我已經死了。”
“你知道這世上最可怕的是什麽人麽?不是那種不怕死的人,而是本身就很快死的,不用擔心會不會死的人。我太老了,老得快死了,可是臨到頭來,還是要提醒人這一點。”
薛忘虛的聲音還在小道觀裏回蕩,然而他的人影卻已經消失。
消失在李道機的麵前,消失在壓在這間道觀上的白雲間。
當第一縷曙光照入梧桐落的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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