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搭上你一條命。”
和這名車夫對話了幾句,在車夫轉身勒馬的時候,丁寧很敏捷的將車簾掀開一個小角,然後飛快的閃入。
看著悄無聲息的蜷縮在軟塌上的那條身影,丁寧首先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而輕咳了一聲,對著外麵的車夫道:“今日比平時恐怕還要急一些,等下車子還可以的話,就請快一些。”
平日裏受白羊洞恩惠的這名車夫以為丁寧是急著回白羊洞接受療傷,質樸的說道:“我在裏麵已經多放了軟墊和被褥,那等會顛簸的時候,你可是要小心些。”
應了這一聲之後,這名車夫打出一個響鞭,驅車奔行起來。
在急劇的馬蹄聲和滾滾的車輪聲的遮掩下,丁寧看著蜷縮在自己身旁,麵如金紙,就連身體都似乎縮小了幾分的王太虛,輕聲的說道:“竟然這麽慘…都要設法躲到這輛白羊洞的馬車裏?”
王太虛無力的看著似乎早已經察覺自己躲在車廂裏的丁寧,臉上擠出了一絲蒼白的笑意。
“很慘。”
“跟著我打天下的幾個兄弟,能夠在我死之後撐得起兩層樓的,昨天夜裏全部死了。”
“為了打聽消息,為了能夠到你這輛馬車上,又有兩個人為我而死。”
“我不得不承認你再次給了我最大的意外,昨夜裏的那些場刺殺裏,你和我是唯一的幸存者。”
聽到這些話語,丁寧並沒有感到震驚,他隻是沉吟著,輕聲說道:“看來是錦林唐身後的那名軍中貴人不甘心?”
“隻要撐得過這幾日,我會讓他的不甘心付出代價。”王太虛強忍著咳嗽,輕聲的說道。
丁寧搖了搖頭,他沒有回答王太虛的話,隻是嘟囔了一句,“白羊洞不會不管我吧?至少李道機應該出來接我一下吧…”
疾行的馬車已然駛在長陵邊郊的官道上。
按理而言在這種更為寬闊的道路上,馬車奔行的速度會更快,然而坐在車廂裏的丁寧和王太虛卻是都感覺得出來,馬車的速度降了下來。
十餘輛閃爍著森冷的青銅色光芒的戰車,占據了前方的大半幅路麵,數十名身穿鱗甲的軍士正在逐一盤查過往的行人和車輛。
丁寧將車簾掀開一角,觸目便是那些軍士身上的鱗甲和刀劍上的森冷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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