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道。
其實一開始顧惜春有些群嘲之意的時候,他便有些不快,剛剛再看到顧惜春更加驕傲的提出賭局,他便按捺不住了。
“哦?”顧惜春一眼見是謝長生,眉頭微蹙,便想搭話。
眼看他隻要一出口,這賭局便應該順理成章的成行了,然而就在這時,又一聲勒馬聲響起。
“謝長勝!家中的錢就不是錢麽?”
“你以為到了你手裏便可無節製的隨意揮霍麽?”
“謝長勝!你以為爹給你取了這樣一個名字,你就真的能長勝,逢賭必勝麽?”
隨著清亮的勒馬聲,一聲聲憤怒的女聲接連不斷的在山道上響起。
謝長生一個哆嗦,臉頓時白了。
“這又是怎麽回事?”徐鶴年順著眾人的目光望去,隻看到一名高挑的少女雙眼含煞的從停下的馬車中掠了出來。
這名少女長著一張好看的瓜子臉,身材十分勻稱,一頭長發用一根碧玉簪子盤著,這便顯得她的脖子更加細長。
“她是誰?”徐鶴年忍不住又看著身旁的謝長生問道。他從這名少女身上青袍上的太霄二字便知道這名少女是太霄離宮的學生。曆年太霄離宮也在青藤劍院邀請的名單裏,隻是之前數年太霄離宮來的學生數量比較少,也沒有見到過這名少女。
“她是我姐,謝柔,名字很柔,可是人一點也不溫柔。”謝長生一臉苦相的輕聲說道。
徐鶴山不能理解,心想就算是姐,也不用怕成這副樣子啊。
“我打不過她,而且我們在外學習,父親讓她掌管錢財,我是要從她手裏支取的…”謝長生似是知道徐鶴山的心聲,又輕聲的補充了一句。
徐鶴山的眼神頓時釋然,心中對謝長生充滿了同情。畢竟他是見慣了謝長生揮金如土的手段,若是讓隨手丟錢丟慣了的謝長生沒有錢可丟,那可真是難受,說不定會渾身不舒服,影響修為進境。
“那她喊你謝長勝又是怎麽回事?”看著一臉怒意,越走越近的高挑少女,徐鶴山又將聲音壓低了一些,問道。
謝長生的臉色更苦:“我本名就是叫謝長勝…隻是我覺得這名字太土,所以自己改了叫謝長生。”
徐鶴山一怔,“是夠土的。”但他旋即正色道:“但不管多土,父親起的名字,可也不能隨便改啊。”
“改什麽改?你還改名了?”謝柔此刻已經走得近了,隱約聽到徐鶴山的話,她頓時柳眉豎起,麵容寒霜的看著謝長生,厲聲道:“你好大的膽子!”
“我哪裏有。”
謝長生臉色異常難看的強辯道:“這裏哪一個人不知道我叫謝長勝。”
徐鶴山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抽搐,想笑又不敢笑。
從此之後,謝長生恐怕隻能恢複本名叫謝長勝了。
“是麽?”
謝柔一臉陰沉的看著在她眼裏怎麽都不太成器的弟弟謝長勝,“那你在這裏大聲的喊兩句,我叫謝長勝。”
之前的謝長生,現在的謝長勝頓時惱羞成怒了,叫道:“姐!你到底幹嘛!不就是和人賭一下麽,好歹這丁寧也是半日通玄,又不是一定輸!”
“若是一名普通市井出身,沒有什麽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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