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他此刻能夠做到掙斷腳下的那數根細藤。
然而他手中已無劍。
僅憑血肉之軀,他根本不可能和丁寧手中的劍抗衡,哪怕那隻是一柄殘劍。
而且他十分清楚,若是在真正的戰鬥中,丁寧那一瞬間不會先割斷那根粗藤,而會先將他殺死。
所以他無比難過的垂下了頭,顫聲道:“我輸了。”
丁寧點了點頭,他沒有說話,喘息著,等待俞鐮交出身上的令符。
……
觀禮台上一片寂靜。
“好劍。”
徐鶴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他看著墜落在地上,還在發燙的暗火劍,鼓起了掌來:“出自柳泉郡名匠之手的暗火劍果然是柄好劍,真氣行走於符文和劍身之中,便能引燃起溫度這麽高的火焰,隻是這一戰,卻自然是手持殘劍的丁寧表現得更好。”
顧惜春的臉上已籠了一層寒霜,他當然清楚徐鶴山這些話是針對他。
“隻是湊巧而已。”
他冷冷的看著徐鶴山,說道:“若是那裏正好沒有那樣一個陷阱,此刻認輸的便應該是丁寧。”
徐鶴山停止了鼓掌,反唇相譏道:“能夠利用周圍的一切,這也是一種能力。”
顧惜春麵無表情的說道:“隻可惜絕大多數修行者之間的對戰,是沒有這種取巧的地方的。平常戰場上的對決如是,街巷裏之中的戰鬥如是,甚至岷山劍會裏的比試也是沒有任何取巧的地方。相比這些小手段,我更加相信絕對的實力。”
徐鶴山並不是個擅長辯論的人,顧惜春的話令他很生氣,然而一時間他卻是想不到用什麽話語來辯駁。
所以他隻是陰沉著臉陷入了沉默裏。
一旁之前很是活躍的謝長勝此刻也陷入了沉默。
謝柔說的那句不要今後還連驪陵君的一名門客都無法戰勝給了他很大的刺激,而此刻丁寧的表現,更是讓他沒有了任何玩鬧的心情。
“他的確非常出色,但是他手裏的那柄是什麽破劍?和對方那柄劍相差那麽遠。”他沉默了片刻,忍不住說道:“白羊洞難道連買柄好劍的錢都沒有麽?”
聽到他這句話,謝柔搖了搖頭,“白羊洞的師長既然給了他這樣一柄劍,自然會有他們的用意。而且你不要每次開口都顯得那麽紈絝,都是錢錢錢。”
“會花錢不算是真正的紈絝,會花錢還修行修不出個名堂,才是真正的紈絝。”謝長勝臉上沒有笑意,他又像是回答謝柔,又像是自言自語般輕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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