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宮采菽開始動步。
狂風從她腳下生成,吹開地麵的枯葉和浮土,露出下麵堅硬的黃土。
她開始像和驪陵君座下陳墨離戰鬥的時候一樣,以純正的直線開始衝鋒。
然而因為她此時已是真元境,所以和那時戰鬥時的畫麵有很大不同。
一股股水流般的真元從她的指尖急劇的流淌出來,不停的湧入她手中的這柄魚紋鐵劍。
這柄黑沉的魚紋鐵劍劍身上所有的魚鱗紋全部開始被耀眼而粘稠的銀色光亮充滿,看上去就好像這柄劍的內部已經充滿了大量銀色的水流,就要從這些符紋裏麵滲出來,然而卻偏偏就是滲不出來。
魚紋鐵劍的劍體本身都似乎根本承受不住這種力量,之前因為戰鬥而微彎曲的劍身都開始繃直,然後開始急劇的震顫,抖出無數的銀光。
這柄黑沉的鐵劍在一息的時間裏,就仿佛變成了一條在南宮采菽手中顫動的銀色大魚。
“噗”的一聲。
銀色的大魚在南宮采菽的手中晃動得越來越厲害,終於掙脫出來,重新躍入水麵一般發出了一聲輕響。
所有的銀光也在這和一刻脫離了南宮采菽的手,往前飛出。
空氣裏,真的有一條魚樣的銀色劍光在跳躍前進,衝向前方五六丈之外的何朝夕。
而那柄黑沉的鐵劍,卻已然在南宮采菽之手。
“秘魚劍式?”
何朝夕一聲輕咦,似是驚異於南宮采菽並未用家傳的連城劍訣。
隨著這一聲輕咦,他往前揮劍,看似就像隨意的往身前的空中揮出。
他枯黃色的長劍在空中飛出了一道弧線。
但長劍的劍尖上,卻是亮起一條明亮而透明的劍氣。
這一道劍氣走著最純正的直線,以更驚人的速度朝著南宮采菽破空而至。
這一瞬間,他不守反攻,而且他這一劍比南宮采菽更快,刹那間便破空,距離南宮采菽的雙目隻有兩尺不到!
而此時,空中跳躍的銀色大魚距離他還有一丈!
在全力出劍的瞬間反遭對方的進攻,且南宮采菽本身的身體還在往前突進,這樣的一劍最為難防。
南宮采菽的瞳孔劇烈的收縮。
幸虧她還有一柄劍。
在這道明亮而透明的劍光距離她的眉間隻有一尺的距離時,她左手袖中一道青色劍光終於飛起,數股青藤般的劍光終於擋在了這道透明的劍光之前。
啪的一聲爆響。
南宮采菽下意識的閉目,身體硬生生止住。
破碎的劍氣和風流將她的秀發吹得全部往後揚起,甚至在她白皙的臉上割出數道血痕。
轟!
也就在這一瞬間,在她的感知裏,那條銀色的大魚被一道黃色的濁浪拍飛。
一截枯黃色的劍身在濁浪裏透出,以驚人的速度朝著她斬來。
一開始何朝夕說了讓她三劍。
現在兩人一開始戰鬥,何朝夕顯然未讓。
但南宮采菽知道這並非是何朝夕的欺詐,而是何朝夕明白了她的意思,選擇了尊重。
在她眼睛還來不及避開的這一瞬間,她的雙劍交叉於身前,滾滾的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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