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直的魚紋鐵劍在無數火星裏驟然停頓,隨著枯黃色長劍帶著熾烈的氣流斬擊在它的身上,這柄鐵劍再次彎曲,再也無法停留在主人的手中,往斜上方繞旋飛出。
一劍劈飛南宮采菽的這一柄魚紋鐵劍,何朝夕的心中反而一沉。
一聲厲嘯從南宮采菽的唇齒之間迸發,他感覺到一股強橫無比的力量,再次壓在他的劍身上。
這是南宮采菽的另外一柄小劍。
然而此刻這柄劍,也同樣是剛猛無比的連城劍勢。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體內剩餘的真元無法保留的朝著手中的劍貫入。
一股大力撞在左手的劍上。
已經有所準備的南宮采菽往後側上方躍起,同時五指微鬆,往後揚起,再度握緊!
劍柄和她的手掌之間再度飛灑出許多血珠。
她依舊將這柄劍握在手中。
然而就在此時,她看到何朝夕抬起了頭來。
他的整個身體也在震蕩著,然而他的雙膝微彎,身體卻是連一步都沒有退。
他手中的枯黃色長劍在空中隻有那一刹那的微微停頓,便直接如電般朝著她斬來。
南宮采菽強行的揮劍下劈。
當的一聲震響。
她的劍依舊沒有脫手,然而枯黃色的劍光一沉一壓之間,從她的腰側切過。
她的腰側血湧如注,半邊衣袍盡濕。
南宮采菽一聲悲鳴,往後翻落。
她此刻的悲鳴並非是因為疼痛,而是因為強烈的不甘和無奈。
她已然成功的逼何朝夕連最後想保存的真元都動用了,然而依舊差一線,最後那一絲的力量差距,還是讓她的動作比何朝夕慢了一線,無法封住何朝夕的劍勢。
此刻腰側這道劍傷雖不嚴重,並不深入,然而若是要繼續戰鬥,便根本無法處理傷口,大量的失血便會讓她徹底失去戰力,甚至很快陷入昏迷。
何朝夕準備再動。
正是因為尊敬南宮采菽,所以他已經不準備再讓南宮采菽戰鬥。
然而就在此時,一聲明顯帶著嚴重喘音的聲音響起:“在進來的時候,我都和你說過打不過就跑了,你偏要這麽拚。”
觀禮台上,謝長勝的目光一直緊跟著南宮采菽的身體,看著南宮采菽身上的鮮血越流越多,他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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