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為什麽要轉身不看?”南宮采菽看了他一眼:“因為身材的確很好看啊。”
何朝夕的麵容頓時更僵,臉上更是出現了一抹少見的緋紅。
他輕咳了一聲,似是根本想不到要用什麽話來回應,一頓足之間,便轉身逃也似的掠入後方的藤林之中離開。
“都說唇槍可抵十萬劍,今日聽采菽姑娘一句話,真是見識到了。”張儀麵容也是微僵,一時都緩和不過來,但隨即他也是開始動步,朝著來時的方位走去,同時輕聲道:“按照規則,的確無法結伴而行,所以小師弟,接下來兩日,我雖然可能就在附近,但你卻要時刻小心一些。”
當張儀的身影在薄霧中消失,突然有輕微的破空聲響起,一件還有溫熱的白羊洞院袍卻是從薄霧中飛了出來,落向了南宮采菽。
“采菽姑娘,你和小師弟互相幫扶,實是不錯,你的傷也比小師弟還重,若是還不想退出,還要堅持,這件外袍便也送與你晚上禦寒,希望不要嫌棄。”因為法陣阻隔,若有若無的聲音,隱隱約約繼續傳來。
南宮采菽微微一怔,接住這件院袍的同時,先是感激,然又想到張儀在薄霧的遮掩之中飛快脫衣的樣子,頓時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丁寧的嘴角也不由得彎了起來,故意朝著張儀離開的方位大喊:“張儀師兄,那你光著身子可怎麽辦?觀禮台可是很多人看著的!”
“哎呀…”
一聲倉促的驚呼響起,接著若有若無的聲音斷斷續續:“這可…必須就近找人戰上一場…求一件蔽體…”
丁寧想到有青藤劍院的學生突然見到赤著上身的張儀衝出來的畫麵,他便忍不住開心的笑了起來。
“你要小心,我應該也在附近不遠。”
“這結伴同行的界限可大可小…隻要你自己不想退,在何朝夕已然退出的情況下,我想你們青藤劍院的師長也不會因為這點而逼你退出。”
接著他的笑容卻是漸漸收斂,對著南宮采菽點了點頭之後,便也緩步朝著一側離開,同時輕聲說道。
南宮采菽點了點頭,她將張儀的院袍披上,因為有些太過寬大,她看到自己好像穿了件戲服般,連手都在衣袖裏露不出來,有些好笑。
她的傷口很痛,但是她的心中卻依舊很開心,她覺得不管這一次試煉的最後勝負如何,她都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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