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的扭曲青藤。
丁寧的身前也瞬間充滿綿密的墨綠色劍影,這片劍影始終停留在他身前一兩尺之地,因為觀禮台上聽不到這種並不算響亮的兩劍撞擊的聲音,所以給人的感覺,就好像兩柄劍在接下來的這十數息時間裏都沒有真正的接觸一樣。
然而隻是從一層層如金色蒲公英一般不斷在空氣裏綻放的火星,便可以知道兩人手中的劍在這短短的十數息時間裏在不斷的撞擊著。
“時夏好像壓製了修為,不想在力量上占便宜,現在兩者是純粹劍技的比拚。”謝長勝眉頭微蹙,輕聲說道。
徐鶴山用讚歎的語氣說道:“丁寧的確很不錯,青藤劍院的纏藤劍法最關鍵的還在一個纏字,若是劍身和劍身貼到,很容易被一纏一繞就絞飛出去。尤其時夏手中的這柄青霜劍上的冰霜有冰潔作用,粘附力更強,但丁寧的每一劍都是用劍鋒對劍鋒,或者劍身對劍尖,即便是應對時夏的拍擊劍勢,都絕對不給對方劍身和劍身貼到的機會。”
“他的這柄劍其實也很不錯。”謝柔點了點頭,輕聲道:“雖有殘缺,但真氣灌入之後的力量也不弱,劍身雖短,卻很適合野火劍經這種繁雜綿密,在短距離之內快速做變化的劍勢。”
“我收回這是一柄破劍的說法。”謝長勝凝重的看著丁寧的施劍,說道:“但是丁寧現在全然防守,他如何能獲勝?”
徐鶴山沉聲道:“隻要有足夠的耐心,隻要自己不犯錯誤,對手便有可能犯錯。”
時夏眼中的尊敬越來越濃。
看著丁寧無比寧靜的眼神和反而變得越來越精準和純熟的劍勢,他都甚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煉劍對象。
他知道必須用出更強的劍勢,才有可能戰勝丁寧。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遞出手中劍的同時,他一直暗中蓄勢的左手以驚人的速度敲擊在了青霜劍的劍柄上。
一股勁氣沿著劍柄,貼著劍身炸開。
喀的一聲輕響。
青霜劍上結出的霜原本已經越來越厚,變成了堅硬的霜殼。
現在這些霜殼裂了開來,如四五片鋒利的劍片,往前激射而出。
這些霜殼薄而鋒利,不比之前何朝夕卷起的那些落葉,若是被任何一片霜殼刺中,都和被一柄真正的薄劍刺中全無分別。
觀禮台上許多人瞳孔劇烈的收縮。
這一劍顯然便是勝負的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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