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手中的墨綠色殘劍上,他沒有回答蘇秦的問題,隻是沉默著。
他此刻甚至沒有想蘇秦那隻手的問題,而是在想著這柄劍和這柄劍的主人的很多故事。
死寂的觀禮台上,端木煉看著那柄墨綠色的殘劍,腦海裏殘留著剛剛劍身延展的畫麵,他終於將這柄斷了大半的劍和很久之前的一柄名劍重疊在了一起。
他不可置信的說道:“隻顧眼前,不顧身後,每一劍都如最後的一劍的末花劍,這是巴山鄢心蘭的末花劍!”
觀禮台上有些學生未曾聽過這柄劍的名字,有些學生聽聞過,但因為他們並未經曆過元武皇帝登基之前那個年代,在那個許多驚采絕豔的大秦修行者消失的年代裏,他們都尚且年幼,所以此刻他們的身體裏並沒有因為這柄劍本身的故事而多出多少震驚的情緒。
然而對於狄青眉和青藤劍院很多年長的師長卻完全不同。
這柄劍本身便也是一個傳奇,代表著一種寧折不彎…在很多人看來不識時務的態度。
隻是他們沒有想到,丁寧手裏這柄不起眼的斷劍,就是那柄劍的殘餘,而且還可以擁有這樣的威力。
“難道在那個時候,李道機就已經看出丁寧對野火劍經擁有了那樣的領悟?”
“那隻是丁寧剛剛才參悟野火劍經…難道那時候丁寧就已經參悟出了野火劍經的真意?”
震驚的情緒在狄青眉的眼瞳裏無限的擴大。
他也是長陵少有的大修行者,所以他很清楚野火劍經的真意不在於野火燎原,而在於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在一劍劍勢已盡的情況下,卻還可以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不斷後勢。
方才丁寧的這一劍,雖然依靠著末花劍本身的特性,然而其中野火劍經的劍意,卻是足以讓每個大劍師動容。
這個時候他才真正的明白,為什麽當時許久未出白羊洞的李道機要出山,不惜冒險一戰也要特意為丁寧尋來這柄殘劍。
“這柄劍竟然能這樣的延展…”
“你一直都那麽有信心,原來是因為還隱藏著這樣的東西!”
痛苦和驚懼終於開始占據蘇秦的心田,他看著自己鮮血淋漓,已然肯定廢掉無法複原的左手,瘋癲一般厲聲狂笑了起來:“你竟然廢了我的手!”
“是你想廢了我的手,所以我才廢了你的手。”聽到他這樣的狂笑聲,丁寧抬起頭來,冰冷而譏誚的輕聲說道:“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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