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微微一怔:“和牢獄有關的生意?”
丁寧點了點頭:“最好能夠出入牢獄,和管牢獄的那些人可以接觸得很熟的生意。”
王太虛看了他一眼,說道:“我盡力去辦。”
丁寧眉頭微蹙:“你不覺得我這個要求很奇怪,不想問我為什麽?”
“你能夠一月煉氣,又能夠在祭劍試煉這樣的比試裏最終勝出,你將來必定是個做大事的人.”王太虛笑了起來:“既然我們都是做大事的人,無論做什麽都不奇怪。”
……
落滿白雪的馬車穿入陋巷,停在梧桐落無名酒鋪的門外。
丁寧下了馬車,揮手和荊魔宗和王太虛告別。
推開虛掩著的大門,長孫淺雪和往常一樣,點了一盞小油燈在等著他。桌子上的幾樣吃食應該是剛剛從蒸籠裏端出來,還在冒著熱氣。
丁寧看到長孫淺雪換了件新的襖子,雖然是街巷之中最常見的款式,但一些最普通的碎花紋飾,在她的衣上都似乎變得特別生動,特別的鮮亮。
於是他在坐下來的時候,忍不住說道:“別人是靠衣飾好看,你卻是讓衣飾變得好看。”
長孫淺雪根本沒有在意他這句話,清冷道:“你怎麽又會坐王太虛的馬車回來?”
丁寧一邊開始吃東西,一邊說道:“因為我有件事情要他幫忙。”
長孫淺雪沒有再深入去問什麽,這是她和丁寧這麽多年裏自然形成的約定。
“你真的從祭劍試煉裏勝出了?”看著丁寧吃得香甜的樣子,她也很罕見,或者說之前從未有過的拿了一塊甜米餅慢慢的吃了起來,同時不冷不淡的問道。
丁寧輕恩了一聲,馬上從衣袖裏掏出了一個方木盒,遞給了長孫淺雪。
長孫淺雪不需要去看,就知道方木盒裏的是對她而言十分重要的青脂玉珀。
她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那個方木盒,而是看著丁寧,緩聲道:“謝謝。”
丁寧隨口說道:“你我之間何須謝。”
長孫淺雪清冷的說道:“這次和以前不一樣…你應該明白,經過上次的關隘,再加上這顆青脂玉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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