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不決時,丁寧平靜的聲音卻響了起來。
皮膚黝黑的男子和周圍的很多可以為封家犧牲的人都不解的看著這名長陵少年,他們都不明白丁寧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原本我們對這樣的廟會沒有絲毫興趣,但是我們昨日才聽你們管事說此次的廟會和以往都不相同,最重要的是有皇後殿下的書畫會供奉在火德殿,我們現在去,便是要瞻仰皇後殿下的書畫。”丁寧平靜的看著周圍的這些人,緩慢而清晰的說道:“現在你們就算不承認,但你們若是死去之後,將來查起來,很輕易就能查出你們和封家的關係。我們要去瞻仰皇後殿下的書畫,你們卻拚死也不讓我們去看,你們鄭人拚死阻攔我們秦人瞻仰皇後的書畫,封家是要謀反,你們鄭人…是一個都不想活了,想要徹底一支支滅族麽?”
說完這些話,丁寧便扯了扯薛忘虛的衣袖,看都不再看這些人一眼,往前繼續走去。
薛忘虛用充滿讚許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也不再多說,徑直往前走去。
手持著短劍的黝黑漢子和其餘所有的鄭人,回想著丁寧的那些話語,冷汗不斷的從他們肌膚裏沁出,在這寒冷的天氣裏,都迅速浸濕了他們的內衣。
“怪不得王太虛對你如此服氣。”薛忘虛轉頭看著丁寧,微笑著輕聲說道:“不隻是擁有撥開雲霧看東西的能力,看來巧言說辭,用大義來壓人這些事情,你也擅長到了極點。”
丁寧冷冷一笑,不屑的說道:“玩弄權術,用可以取決生死的大道理來唬人這些事情,這種山野地方上的人,怎麽能和長陵的人相比?”
薛忘虛哈哈的笑了起來,道:“隻是不知道封家還有什麽花樣。”
“見招拆招。”丁寧看了他一眼,“我聽說最好的善辯者就是根本不要給對方出題和說話的機會。”
薛忘虛想了想,道:“有道理。”
在他這句話聲音響起的瞬間,一股柔和的天地元氣從他的身體裏沁出。
他和丁寧的步伐似乎和平時沒有什麽兩樣,然而在下一瞬間,兩個人的身影,卻是快得無法想象,路上的行人,隻覺得頭頂一側的屋簷間有風吹過,眨眼之間,卻隻看到兩條淡淡的身影,如雲鶴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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