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裏有很多覺得有意思,做了或許會開心的想法,隻是現在太老了,很多人和很多東西早就不在了,即便是想著不留什麽遺憾,將以前想做,卻因為各種緣由沒有去做的事情想去做一下,也沒有幾件能做的了,隻有這隻老鱉還在,今日之後也不在了。”
“現在想來,現時的長陵對於我而言也就像那一方水潭,我就已然是一隻老而不死的老鱉,困在這一方水潭裏,也沒有多少意思了。”
薛忘虛笑了起來,他看了丁寧一眼,又轉身看著那個墳頭,說道:“不過做了很早就想做的事情,老鱉的味道的確很好,又來看過了她,我真的很開心。”
聽著薛忘虛這些平時不會說,此時說起來也有些紛亂,有些重複的話語,丁寧輕輕的搖了搖頭,眉頭微蹙,道:“既然是開心的事情,就不要說得這麽沉重,不要說得像是要做完最後幾件事情,讓我給你送終。”
“人生終有終老,誰能長生?”
薛忘虛淡然轉身,開始離開,他的臉色卻是變得凝重起來,緩聲說道:“別人或許不了解皇後的手段,但我和我師兄很了解,從我和我師兄拒絕她,將白羊洞靈脈分成三股到白羊洞被迫並院定局,也不過半月的時間。我們從竹山縣回到長陵已經用了十餘天的時間…所以時間差不多了。”
丁寧微微垂頭,輕聲道:“我以前不知道她這麽冷酷。”
薛忘虛不知道丁寧這些話中的真正意思,用一種憐惜的目光看著他,輕聲說道:“你要明白,長陵位置越高的地方,越是寒冷,能夠坐得越高的人,自然也越是冷酷。”
丁寧沉默的跟在他的身後。
看著他在黑夜中顯得極淡的影子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緩緩的說道:“記得你答應過我,要看我在岷山劍會給你真正的風光。”
薛忘虛停了一下,轉過頭來,鄭重的說道:“我會盡量做到。”
丁寧深吸了一口氣,他抬頭望向遠處的長陵。
這一瞬間他的目光很古怪。
他明明沒有那些一成不變般的建築物高大,然而卻偏偏就像是從高處在看著這個長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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