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行者的態度都是一樣的,我也希望每個修行者都以大秦為重。年少時的觀感,有可能便決定這人的一生。既然連我都覺得那名少年的表現不俗,那將來他便很有可能成為大秦的有用之才,所以我不希望他對我,乃至對整個皇宮產生什麽偏見。”
“最簡單而言,我不希望他恨我。”
皇後看著石道兩側的銅俑,語氣淡然卻毫不掩飾的接著說道:“所以我不想讓他覺得你是用自廢修為的方式,來請求能夠活過明年的岷山劍會。但我又想讓他知道敬畏和規矩,所以我要你帶著他。”
薛忘虛看著她完美而不帶多少情緒的麵容,知道事情絕無回轉,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我疏忽了,皇後殿下這樣安排,的確對他而言也是最好的。”
皇後不再多說什麽,轉身朝著身後的書房行去。
薛忘虛看著她完美的背影,忍不住在心中想道,原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冷酷。
皇後似乎能夠感覺到薛忘虛的心聲,然而她並不在意。
她也很清楚很多人都認為她冷酷。
然而治國本身就是很殘酷的事情。
冷酷的法度才有秩序。
……
……
長孫淺雪安靜的和衣坐在床榻上,看著衝洗完畢,換了幹淨衣衫的丁寧,問道:“你們把封千濁如何了?”
原本還在等待著她開口,是要雙修還是乖乖躺回自己床上的丁寧頓時一愣,好奇道:“你怎麽想到會問這個問題?”
“因為我也很不喜歡封千濁。”長孫淺雪看了丁寧一眼,示意他可以回自己的床上坐下,同時清冷的接著說道:“當時元武皇帝率軍親征巴山劍場,封千濁是第一時間投降的巴山劍場弟子之一。投降便投降,即便是出賣一些巴山劍場的法陣秘密也不算什麽,畢竟大秦王朝的內征,每個秦人都有不同的想法,但他在倒戈相向之時,還說了許多詆毀巴山劍場的不實壞話,那些話簡直是汙人耳朵。”
“可這些汙人耳朵的話,傳得多了,別人便也信了。”丁寧冷笑了一聲,道:“不過這次總算讓他付出了些代價,他中了薛忘虛一劍,即便傷能好,修為也會大為受損,五髒之傷讓他也活不了幾年。”
長孫淺雪卻似乎還不滿意這個結果,想了想,說道:“過一陣我直接去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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