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這種海草,便不知道要付出多少的代價。
所以鯨瓊膏極為珍稀,即便是那些侯府,也極少能夠得到。
而這種膏藥卻又極其有用,若是在沐浴之後塗抹全身,藥力滲入皮骨,便會大大刺激真元的換血換髓效果,不僅令筋骨強壯,百病不生,而且同時會自然的令氣力大漲,相當於可以讓修行者少去很多修身的修煉時間。
所以這種膏藥,在各朝也被稱為“築基膏”,補的是修行者的基礎。
足能用到明年初夏,這鯨瓊膏便自然不是一小盒,而是一大盒。
這的確是足以讓任何人震驚的大禮,不能怪張儀不夠鎮定。
“居然連這樣重的禮都送了出來.”薛忘虛輕輕的咳嗽了數聲,感慨的輕聲歎道:“司空連,你又有什麽事情…長陵這樣的地方,真的是讓你這樣的人,都有許多無奈,都有根本無法解決的事情,需要讓你這樣做麽?”
……
尋常人有尋常人的無奈和恩怨,那些站在高處的人也有站在高處的人的無奈和恩怨。
薛忘虛發出這樣的感慨,不是因為他到此時才明白這個道理,而是他想著,既然爬得再高也是如此,那爬得再高又有什麽意義?
隻是並非每個人會這樣的想法。
或許絕大多數人,也隻會在一生終結時,才會徹底回望自己這一生,才會思考自己做的很多事對不對,有沒有意義,或許才會明白自己錯過了什麽,其實最想要的是什麽。
華美的書房裏,驪陵君看著身前的案卷,他雙鬢的白霜越來越濃。
腳步聲打破了他沉重的思緒和周圍的靜謐,一絲馬糞的臭氣,極不協調的出現在燃著沉香的書房空氣裏。
驪陵君的眉頭倏然皺起,一向溫雅的他的臉麵上驟然浮現出極其罕見的淩厲殺意。
他抬起頭,看著出現在他視線裏的那人,聲音微冷道:“不請自來,這便是最大的無禮,且你是我府裏的人,不顧我府裏的規矩,這便不隻是無禮。”
身穿散發著臭味的普通布衣的蘇秦深深躬身,說道:“我是無禮,但我可為君解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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