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團花錦袍的修行者,已然出現在不遠處的冰麵上。
這兩名修行者同樣沒有蒙麵。
青袍修行者短發,四十餘歲的樣貌,眉毛有些稀疏,雙瞳有些特異的褐色。
暗紅錦袍的修行者一張圓臉,身材矮圓,和長陵許多腰滿腸肥的商賈沒有多少區別,隻是微眯的眼睛裏散發著的全是毒蛇般擇人而噬的森冷目光。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人讓你們來殺我,但在這裏來殺人,你們也太囂張了。”
感受著這兩人此刻才開始散發的強大氣息,丁寧依舊沒有絲毫緊張,反而用一種同情的語氣微嘲的說道:“這裏是魚市啊,你們以為這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來溜一圈然後輕易離開的地方麽?”
聽到丁寧這樣的聲音,青袍短發修行者麵無表情,圓肥商賈般的修行者卻是搖了搖頭,學著他的話語道:“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發覺我們,但發現了還敢引我們出手,即便這裏是魚市,我們依舊來得及殺死你之後離開。”
在他的聲音剛剛響起之時,一柄黯淡無光的薄薄小劍,已經貼著丁寧身後的一根木柱急速落下,然後朝著丁寧的後頸飛至。
這是五境的境界,毫無預兆的飛劍暗襲。
隻是丁寧明明已經聞到了這柄飛劍的氣味,此時卻一動不動,就連出劍斬擊這柄飛劍的打算都沒有。
“不對!”
這兩名修行者同時感覺到了異樣,眼瞳都是急劇的收縮。
圓胖商賈模樣的修行者感應到了來自腳下冰麵下的寒意,心中生出極大恐懼,他的真元從腳下狂湧而出,雙手狂抓,似是在此刻要抓住些什麽。
然而他和身旁的青袍修行者已經發覺太晚,根本不可能改變什麽。
嗤的一聲裂響,他腳下黑色的冰麵上出現了一個裂口,噴泉般噴出些冰末和水汽。
一柄赤色的小劍從他的右腳底刺入,接著卻是掛著一股血泉和碎末,像條怪蛇般,從他的腦後飛了出來!
這名肥圓商賈般的修行者瞪著雙目,他往後重重仰倒,直到此刻,他都未能發現這一劍是誰發出。
他那一柄薄薄的飛劍失去了控製,頹然飄飛,從丁寧身側數尺處滑過,斜斜切入一根木柱,微微震蕩數下,便如一隻死去的蜻蜓般一動不動。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