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便已經感覺出了其中的真意,這樣的天資,又豈是你不如丁寧師弟,整個長陵,對於劍經的理解,又有誰能比得上他?你又何必妄自菲薄…他經常說你婦人之仁,婆婆媽媽,其實便是你劍意裏都多了一份猶豫,仁意需有,然而也看對誰。不該多的時候卻多了一分,那便是畫蛇添足。用劍本身差之毫厘便失之千裏,你和一些原本比你不如的人相鬥,你自然還可以輕鬆取勝,但是遇到和你相差不多,甚至修為比你高一些的人,你還多一些猶豫的話,又如何能戰勝。你若是真能改了,以你的天份,你至少也能在這才俊冊上占上一席。”
聽著薛忘虛有些絮叨的話語,張儀有了些感觸,羞愧的低下頭說道:“難道我做人和用劍都不成?”
薛忘虛看著他,認真的說道:“是都有問題,隻是人性難改,我隻希望我在閉目前能看到你將劍意裏的一絲猶豫去掉。”
聽到這樣的話語,張儀心中大震,惶恐戰栗道:“弟子一定盡力做到。”
薛忘虛轉過頭去,心道:“終究還是寬厚,要用這種方法逼你。”
周寫意自冰麵上站起。
丁寧這一劍的力量也略顯不足,隻將他打出石台,在河坡上滾落,並沒有讓他和範無缺一樣,直接將冰凍的河麵砸出大洞。
然而他的臉色和之前的範無缺沒有任何的差別。
他原本血紅的雙唇,此刻烏青到了極點。
“怎麽樣?”
謝長勝絕對不會放過嘲笑對手的機會,他轉過身去,看著一側的陸奪風和辛漸離,尤其是辛漸離,說道:“方才你說你可以戰勝他,現在若是換了你上去,會如何?”
辛漸離麵色雪白,能言善辯的他此刻說不出話來。
但是謝長勝卻還不滿足,他看著辛漸離,用更加譏諷的語氣說道:“而且你們的真元修為還都比丁寧高出兩個小境界,連高出了兩個小境界,原本都不算公平的戰鬥,你們都打不贏,丟人不丟人?”
辛漸離羞憤到了極點,然而他知道謝長勝說的是誰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所以他隻能垂低了頭顱,雙手不住的發顫著,承受著這樣的羞辱。
眾人視線中焦點的周寫意自然更覺得羞恥,他用力的咬著嘴唇,都咬出了血來,然而他並沒有像範無缺一樣馬上離開,而是等著丁寧走到自己的麵前。
“你什麽時候想要進我家墨園看寫意殘卷?”他沒有看丁寧的麵目,隻是垂頭說道。
丁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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