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忘虛的誇獎,他便是真正的高興起來,臉上都似乎在發光。
“你也會這樣的劍式?”曾庭安艱難的從地上站起,他麵容極其蒼白的看著丁寧,問道。
雖然不知道張儀領悟這一劍的過程,但張儀方才問丁寧的神態,卻已經讓他隱然感覺到很多東西。
丁寧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沒有修這樣的劍式,但是我修的比這威力更大。”
張儀生怕曾庭安還不死心,馬上急切的說道:“我丁寧師弟所言非虛,若是你和他交手,恐怕受傷會極重。”
“原來你不是膽怯,真是有必勝的自信。”曾庭安神情變幻不停,說了這一句,便轉身走向馬車,但在走上馬車前,他卻是又輕聲的說了一句,道:“但即便你有絕對自信勝我也沒有用,還有人會來找你…我知道有人根本不想讓你有機會參加岷山劍會。”
張儀都聽到了這句話,他的麵色頓時一變,急問道:“是誰?”
然而曾庭安並未回話,馬車載著他和那名同行的少年,快速疾馳,唯有馬蹄聲在街巷中回蕩。
“敗後並不多話,這曾庭安不像無聊之人。”張儀擔憂的皺緊了眉頭,轉頭看著丁寧說道:“他必定是聽到了什麽風聲。”
丁寧皺起了眉頭。
雲水宮那名修行者的出現,對王太虛的威脅,尤其是長孫淺雪在壓製住九幽冥王劍後的一些改變,已經讓他覺得難以控製。此時又突然有這樣的事摻雜,他的心情頓時不由得惡劣起來。
“怎麽,想要在我參加岷山劍會前便讓人廢了我麽?”
丁寧充滿寒意的冷笑了起來:“不管是驪陵君,或者是其餘不知何故要想這麽做的貴人,要想這麽做,恐怕會先付出沉痛的代價。”
丁寧的冷笑讓張儀都莫名的渾身一冷。
薛忘虛有些奇怪的看著丁寧,他當然不知道長孫淺雪便是丁寧最大的死穴,不知道丁寧正因為長孫淺雪的改變而焦躁,但他確定今日丁寧的情緒和平日有很大不同。
隱忍是薛忘虛最擅長的事情,所以他輕咳了一聲,準備和丁寧講些道理。
然而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從巷口飄來。
“境界高、手段高,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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