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著自門口走入的丁寧。
“坐。”
他點了點身前的一張鐵椅,示意丁寧入座。
丁寧看了他身旁的莫青宮一眼,不發一言,在冰冷的鐵椅上坐下。
申玄伸出手來。
他太過瘦高,他的手也比一般人長許多,所以他一伸手,手掌便已落到了丁寧的頭頂。
丁寧看到了也無法避開。
他的五指略緊,勁力微微透入丁寧頭部的血肉和骨骼之間,然後鬆開。
他的眉宇裏閃現出一絲不加掩飾的遺憾和蕭索之意。
在元武皇帝登基的曆史進程裏,他是起到決定性作用的人之一,後來掌管這大浮水牢,在長陵絕大多數權貴的眼裏,他要麽是在有些事情上引起了元武皇帝的不快,要麽就是元武皇帝也不喜歡重用背叛過別人的人。
然而隻有他十分清楚,他來大浮水牢並不是因為謫貶,而是因為他自己的要求。
因為這事關他的修行。
世上還有哪個地方,有大浮水牢裏這麽多強大的修行者?
哪裏還有那麽多鮮活的修行者的身體,可以讓他肆意剖析和研究?
更何況這些人的口中,還會吐出許多修行的手段和修行的經驗。
所以這大浮水庫,本身便是一個巨大的寶庫。
正是因為選擇這樣的道路,所以在元武初年之時,他的修為不如夜策冷,不如長陵的那些王侯,然而現在,他卻甚至已然比其中的許多人還要強大。
一切皆是虛妄,唯有實力為高。
實力,便是地位。
比起真元和氣息,一名修行者身上的血肉、骨骼更做不得假。
他隻需要一下的觸碰,便可以感覺出來對方血肉氣機的強弱,就可以感覺出骨骼的“新舊”程度。
骨齡便是真正的年齡。
在他先前注意到丁寧的存在時,想著這名酒鋪少年驚人的崛起速度,他便有了一個異常驚人的設想,甚至說是希望。
若這名酒鋪少年是那個人的傳人…那那樣的修行速度和領悟力,對敵能力,都顯得正常。
若真是如此,隻要能夠從這名酒鋪少年的口中得到一些東西,那他的實力,在長陵的地位,更加不能同日而語。
可是讓他遺憾和失望的是,今日裏這名少年沒有任何的問題。
一切反應,即便是真正的年齡,也絕無可能。
因為這名酒鋪少年應該是在那人死去之後三年才出生,那又怎麽可能和那人有任何關係?更不可能得到那人的親口傳承,得到那人的些許經驗。
因為太過遺憾和失望,所以他便意境蕭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