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息。
……
一輛馬車停靠在沿街的酒樓外。
穿著厚棉襖的車夫捧著微燙的銅湯婆子打著瞌睡,等著酒樓裏的雇主,一陣微風吹拂在他的腦後。
這名車夫隻覺得眼皮一沉,就此頭顱垂下,沉沉睡去。
而一股柔和的力量,卻是從他身後原本空空蕩蕩的車廂裏傳出,控製著韁繩,勒轉馬頭,緩緩朝著梧桐落外的一條巷道行去。
這輛馬車悄然跟上了一名穿過了梧桐落的商販打扮的男子。
在跟過了數條街巷後,這輛馬車卻失去了控製,停了下來。
熟睡中的車夫霍然醒轉,在看清周圍景物的同時渾身大汗,連連在心裏罵自己嗜睡誤事,竟然睡著讓這馬車亂走了數條街巷,幸好沒有撞到什麽人。
此時,這條街巷中另外一輛馬車的車夫卻是和他一樣垂下了頭顱,陷入沉睡之中,同時車廂中也傳出柔和的力量,繼續控製著馬車跟上那名男子。
又穿過了數條街巷,那名商販打扮的男子腳步停頓下來。
他的正前方的一間酒樓關著門。
然而在車廂裏緩緩釋出柔和力量的長孫淺雪的感知裏,那間酒樓的後院,有一名灰衫男子正在洗刷一些馬具。
她知道這名灰衫男子叫做荊魔宗,是王太虛最為忠誠的下屬之一,而且也是曾和丁寧在街巷裏浴血衝殺過的人。
此時她也感覺出了那名身上流淌出她熟悉氣息的商販打扮的男子的用意,在微微的沉吟之後,她清冷而輕聲的,對著丁寧說話一般,說道:“不好意思,計劃不如變化。”
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她身上的氣息微震。
那股控製著韁繩的元氣變得更加猛烈了一些。
站在那間酒樓前方的男子霍然轉身,目光落在了她所在的這輛馬車上。
長孫淺雪的麵容沒有什麽改變,她控製著這輛馬車繼續前行。
商販模樣的男子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流淌出一絲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冷意和桀驁不馴的意味。
一絲微嘲的笑容出現在他的嘴角。
沒有任何猶豫,他加快的腳步,跟上長孫淺雪所在的這輛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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