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完全消除,監天司或者神都司都可以查出來。”
長孫淺雪微垂下頭,清冷道:“所以我承認我很多事情都不擅長。”
丁寧沉默了片刻,說道:“這次的事情並不能怪你,或許借你這件事,可以讓我們看清一個人的真正態度。”
長孫淺雪不解的問道:“誰?”
丁寧看著她,說道:“夜策冷。”
長孫淺雪的聲音頓時微冷,道:“你想的太多了。”
丁寧沒有反駁,搖了搖頭,苦澀的笑了起來。
如果真是他想得太多,如果夜策冷反而借助白山水的力量,借助白山水的複仇,那他根本等不到岷山劍會開始的時候。
白山水這樣的人,視生命如螻蟻,不會有什麽顧忌。
在這樣的人的直接瘋狂殺戮麵前,有誰能隱藏得住秘密?
如果不能等到岷山劍會,今後即便能再度進入長陵,又還能得到進入岷山劍宗,得到續天神訣的機會麽?
想到薛太虛,丁寧的臉上便又多了一份濃厚的苦意。
……
濃厚的黑暗裏,被燒成焦土的河畔更如幽冥鬼域。
冰凍的河麵上,突然無聲無息的湧出一股水流。
身穿白狐毛大衣,膚色白皙如凝脂,容貌俊美如大富人家嬌柔公子哥,然而身上卻散發著難以用言語形容的高傲氣息的白山水,便在水流的中央升起。
這名雲水宮的大逆,令天下無數人提及名字都膽顫心驚的存在,此刻雖然可以感知得清楚外麵遠處的林間依舊有大秦的修行者存在,然而他卻並不在乎。
他隻需要片刻時光。
一滴晶瑩的淚滴從他的眼眶中落下,墜在冰麵上卻又無聲無息的消失。
而他腳下的冰麵裏,卻是緩緩沁出數滴白色的水珠。
看到這數滴白色的水珠,他確定這裏的戰鬥是樊卓引起,也確定樊卓已然被殺死。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
黑暗裏,焦黑的灰燼中沁出無數細小的水珠往上飛起。
在他的感知裏,地麵上有幽火升騰,有一株黑竹生起,在夜霧裏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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