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了半麵牆,繼續往裏滑行,帶著無數磚石撞在煙熏火燎的灶台上。
“師弟,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儀此時剛從丁寧身後院門掠出,便看到此等從未見過的可怖畫麵,頓時全部駭然驚呼。
“一場刺殺,將我們恐怕也包括在內,你和沈奕師弟護住洞主,不要出來!”
丁寧知道張儀容易婆婆媽媽,所以在用最快的速度說出這句話的同時,又厲喝了一句:“不要婆婆媽媽考慮我,我能應付!”
被丁寧當頭厲喝一句,張儀下意識就轉身往回掠,差點與掠出來的沈奕撞在一起。
也就在此時,餘音未歇的清冷空氣裏,再次發出一聲急劇的嘯鳴。
張儀這段時間對丁寧越來越信服,然而此時聽到這急劇的嘯鳴,轉頭看時,他卻是一咬牙,對著沈奕厲喝道:“你快去帶洞主藏好!”
與此同時,他卻是決然的又朝著丁寧掠回。
因為發出那一聲急劇嘯鳴的,是一道淺綠色的劍光!
這道淺綠色的劍光,前一刻還在遠處的屋簷之上,後一瞬便已經到了這條巷子的上方,遠處聽來急劇的嘯鳴,此刻落在耳中,已是如風雷般的咆哮,劍光後方的天地元氣,拖成了一道道筆直的線條,在空氣裏看上去就像是一縷縷白煙。
這毫無疑問是五境修為才能禦使的飛劍。
而且從這一劍飛來的距離來看,這名修行者在飛劍之術上已經浸淫了多年,絕對不是剛入五境的修行者,而且其念力也絕對比一般人強大的多。
張儀此時沒有考慮自己是否這柄飛劍的對手,他隻是感覺出這柄飛劍的殺意朝著丁寧而來,他隻是想著丁寧絕對不可能抵擋得住這樣的飛劍,身為師兄,他一定要保護丁寧周全。
“不要亂出手!”
丁寧感覺得出他的心意,然而他的麵上卻反而出現了一絲惱怒之色,麵對著這柄飛劍,他隻是略退了半步,用力的拉了拉張儀的衣袖,沉聲喝道。
鋥!
一聲清鳴!
就在此時,被撞塌了半麵牆的麵鋪裏一道雪亮的劍光筆直的往上衝出,直接在麵鋪的屋麵上擊穿了一個細孔,無數粉塵如噴泉一樣往上湧起的同時,雪亮的劍光已經追上了那道淺綠色的劍光,在空氣裏,一刹那便相交十數擊,不見火星,隻是爆開十幾個詭異的光團。
車廂中人也是五境的修行者。
張儀身體微僵,然而不容他喘過一口氣,轟的一聲巨震,整條街巷的房屋都劇烈的抖動起來,麵鋪正對麵爆開一團土浪,對麵那間裁縫鋪子的後院牆直接爆炸開來。
一條渾身散發著猩紅色光芒的魁梧男子仿佛如魔將般,舉著一柄比他身體還要龐大一些的青色巨斧,狂暴無比的飛掠起來,一斧朝著陷入麵鋪裏的那個車廂斬去。
這一瞬間魁梧男子在無數濺飛的煙塵中飛出,身體在巷道中心時,雙手往後掄斧掄到了極致,整個身體沐浴在金色的陽光下,發青的斧麵倒映著金色的旭日,看上去耀眼和威猛到了極點。
被丁寧扯著袖子的張儀呼吸都停頓了,渾身冰冷。
這車廂裏的人飛劍在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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