湍急的天地元氣。
他身下的地麵上,驟然有無數條細小的風暴往上卷起,如無數透明的繩索,牢牢捆縛在他的身上。
恐怖的力量,不斷的滲入他的身體。
秋再興的臉麵瞬間變得血紅。
一聲金鐵震鳴聲從他的身體裏響起,他的整個身體都散發出凜冽的劍意,整個人都似乎變成了一柄大劍。
然而他的麵色又是一變。
這名黃袍青年此刻所綻放的力量無比凶猛,他竟然根本掙脫不開。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的識念往身後掃去。
他身後的陰影裏,如鬼魅般漂浮出一柄灰黑色的飛劍。
之所以說是漂浮出來,是因為這柄花色和蚊子腿相似的飛劍絲毫不帶煙火氣,不僅是連絲毫的元氣和劍氣都不飛散出來,甚至是連任何的風聲和響動都沒有。
哪怕現在出現在秋再興的感知裏,他都根本感覺不出這柄飛劍是從哪裏飛來,這柄飛劍的主人在哪裏。
任何飛劍都有念力和天地元氣的牽引,都隻是像被線控的木偶,然而這柄飛劍卻偏偏就像脫線了還在自由行走的木偶。
黃袍青年的等待,隻是在等待著這柄飛劍潛近他的身側。
這些符紙所有的力量,隻是為了令他無法動彈,無法避開這一柄飛劍。
他的力量遠超這場間所有人,有他擋在車廂之前,即便簷上那種飛劍再多幾道,都不可能真正威脅到車廂內裏的人,然而這些死士卻顯然不是在他出手之後才知道他的身份!
這些死士顯然對他的力量都已經做出了準確的估算,一開始便設計好了這樣的一擊!
而此時,按理至少還會有兩柄飛劍可以解救他的危難,然而現在一柄都沒有出現。
這隻能說明那兩名和自己一樣暗中保護這輛馬車的強大存在,也已經被人解決掉了。
秋再興的心髒在這一瞬間冷寒得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並非是因為他自己即將迎來的死亡,而在於他無法想象車廂裏的人今日如果在這裏刺殺,那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沒有飛劍,便不可能跟得上飛劍的速度。
簷上的飛劍此時也已經感覺到了秋再興的危機,然而卻被那道變得更加凶猛的飛劍死死壓住,收不回來。
眼看灰黑色的飛劍朝著秋再興的後背飄飛,秋再興已然難以擺脫被一劍透胸的命運。
然而就在此時,丁寧放開了張儀的衣袖,往前方左側跨出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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