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相去太遠,大江直接被洞穿。
然而他也隻是要爭得瞬息時光,讓這柄此刻已然流淌出絕望氣息的灰黑色小劍劍速變得略緩一些,以保證他接下來的一道寂寒小劍能夠擊中。
“嗤”的一聲輕響。
他的指尖沁出些鮮血,晶片般凝聚的寂寒元氣所化的黑色小劍準確無誤的擊中灰黑色小劍的劍尖。
黑色小劍瞬間崩裂成無數黑色碎片,散開為層層的寒煞之氣。
陰鬱至極的灰黑色小劍像激流中的順風小舟,卻驟然被迎麵一個浪頭打到,在空中微微一頓。
隻是這一頓,丁寧體內剩餘的四五道寂寒小劍便已全部飛射出來,一道接著一道擊中這柄灰黑色飛劍。
飛劍的劍身都不甘願的微微彎曲,被衝得往後退了數尺。
丁寧深吸了一口氣。
此時他力已用盡,再也不可能擋得住這灰黑色飛劍的任意一擊。
接下來,便隻能看秋再興。
在灰黑色飛劍由毫無煙火氣變得無比暴戾之時,秋再興的眼中盡是緊張和擔憂,然而在丁寧的第一道寂寒小劍擊中灰黑色飛劍時,他的渾身便鬆弛了下來。
他知道大局已定。
越是輕鬆,他的真元就流淌得越是酣暢淋漓。
他心中的舒暢也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他一聲張狂的大笑,一伸手,直接抓住了馬車車廂的邊緣,雙腳下轟然爆炸,竟然是直接單手拖著這個馬車車廂飛掠了起來,直落街心正中。
狂風四溢,已然崩塌了大半的麵鋪在他的身後轟然倒塌。
灰黑色飛劍在空中微微凝滯,一時沒有再像任何人飄飛。
兩條街巷之外,這柄灰黑色飛劍的主人,渾身衣衫襤褸如乞丐的男子,搖了搖頭,飛掠起來,隻是兩個起落,便跨越兩個街巷,出現在倒塌的麵鋪前方。
這是一名四十餘歲的男子,臉上全是發黑的油汙,五官普通,給人留不下任何印象,此刻雙手卻是流淌出一道道黑色焰火般的元氣。
他淒苦的定定看著丁寧,低聲感慨歎息道:“你怎麽可能這麽冷靜?”
場間還沒有任何人來得及說話,嘩啦一聲,一家鋪子的院牆又被人撞破。
一個身穿青色長衫的長須修行者從破洞中艱難的走了出來,他的手中握著一把空空的白玉劍鞘,看上去三十餘歲的年紀,風度翩翩。
然而此刻他的肌膚裏卻不斷沁出血珠,在他剛剛從院牆破洞走出時,身上衣衫看上去還是幹淨的,但隻是走了三步,他的青衫就已經被鮮血浸透,變成了血袍。
“你那是什麽劍罡之術?”
這名修行者擠了擠眼睛,讓血滴不要落進眼睛裏,讓自己可以看清丁寧的麵目。
這名修行者是那淺綠色小劍的主人,他不顧損傷和秋再興纏鬥許久,再加上秋再興最後一擊破了他的飛劍,他的傷勢已然沉重至極。此時所有人都感覺得出來,他之所以強撐著出現在這裏,便是想要在死前看看丁寧。
“即便是久經訓練,專斬飛劍的劍侍,也不可能像你這麽精準…原本想著我們能夠改寫史書,沒想到還是錯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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