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從水底震出了水麵。
“連波!”
白山水憤怒到了極點,一聲厲嘯,濃綠色長劍已然握在手中。
那條灰色身影也已踏浪浮上水麵,這是一名倒提著墨綠色大劍的中年樣貌的男子,身穿長陵最尋常的灰色布衣,麵容尋常,但額頭上卻是有一條平直的劍痕和一個囚徒的烙印,看上去觸目驚心。
此時這名男子隨手將白鯉的頭顱拋開,看著白山水,無比感慨道:“時隔十九年,我們可是終於再見了。”
白山水怒極反笑,狂笑起來:“身為魏人,成了大秦王侯,享盡了榮華富貴,居然還想得起昔日舊怨,還記得起昔日的師門之仇?”
這名額上有平直劍痕和囚徒烙印的強大修行者,自然隻可能是大秦十三侯中的連侯。
在長陵他雖然也有封地,也有侯府,但平時卻是鎮守凶羌一帶,在那一帶的數個屬國中擁有極大的威勢,有半個羌王之稱,現在卻不知何時被悄然調度到了長陵,出現在白山水麵前。而且聽白山水這些話語,連侯竟然還是魏人!
連波摸了摸額上的傷痕,笑了起來,隻是笑容卻有些慘淡:“若非昔日你們雲水宮一家獨大,權勢滔天,和你們意見不合的宗門便被你們鏟除,大魏後來何至於那麽一蹶不振,即便最終逃不過被滅的命運,也不可能被滅的那麽快,若真計較起來,倒不是到誰才是大魏滅亡的真正罪魁禍首。現在大魏都已經滅了那麽多年,你卻還一心報國,你不想想,就是有了你這樣的存在,秦人才始終對魏人態度不佳,你想讓魏人過好日子,卻不知那些人過得不好,或許便是因為你們這種人而起。”
白山水充滿鄙夷的冷笑道:“當狗多年,便真是狗的想法。”
連波眯起眼睛笑了起來,說道:“魏王的骨頭現在都恐怕爛掉了,說這些有什麽意義,我隻記得當年我師門被滅,我的那些師長,師兄弟,可是全部死在了你的劍下。”
白山水不再看他,隻是冷冷的看著手中的劍和水中泛開的白鯉鮮血,說道:“昔日你的親人是已經全部死光了,但現在你侯府裏的親人,可是比以前還要多得多。”
連波明白白山水這句話的意思,他深吸了一口氣,認真道:“所以今天我即便死去,也一定會讓你死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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