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守城讚許的看了丁寧一眼,道:“的確沒有這麽簡單。”
扶蘇有些羞愧的看著墨守城和丁寧,丁寧也沒有浪費時間,抬頭看著天上那一道道還凝結不散的白雲大符。
“我在白羊洞經卷庫看經的時候,那些典籍上就有記載,七境之上的修行者身體對於天地元氣而言是巨大的容器,然而一經損耗,補充起來自然也慢。尤其動用一些至強的決法,遠不是損耗一些元氣這麽簡單。”
丁寧平靜的說道:“這名宗師若是在沒有施展出這樣的符意之前便退去,自然是正常不過,然而他已經大損元氣凝出這樣的符意,已經砸出的力量,就算是用來看看墨院長的手段也好,說不定自己都會有些感悟。隻是他這便走了…便意味著他在鹿山會盟之前是連任何的風險都不想冒。”
扶蘇頓時有些明白。
“這樣的風險處於可控的範圍之內,像他這樣的人在平時絕對不會舍棄這樣交手的機會。”潘若葉看著消失在她視線中的那名青衫宗師的背影,麵無表情的轉頭看著身側的墨守城,道:“我隻是不明白,道卷宗一向隱於世外,和世間各朝沒有任何的交集,不介入各朝各宗的紛爭,這名道卷宗的傳人卻為何會破這樣的例?”
道卷宗是極神秘的宗門,雖強大而不入世,也唯有像她和墨守城這樣見識淵博的修行者才知曉。
即便如此,她和墨守城都甚至不知道這名青衫宗師的姓名。
對於一個完全陌生,隻是一個交手之後便退走的對手,想要推測對方的用意,實在是太過困難,所以她此時的問題幾乎不可能有答案。
然而墨守城卻不是普通人。
“其意向鹿山。”
墨守城平和的看著她說道:“此時他損耗甚大,但退走時的去意偏向鹿山,則說明在他的心中,偏向鹿山而退更為安全,這便說明他和鹿山中人有些關係。”
潘若葉不再多說,隻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話說到此處,已經清晰不過。
此時登臨鹿山的隻有大楚王朝,那這名道卷宗的大宗師,自然就是和大楚王朝登臨鹿山的某人有關係。
墨守城有些疲憊的眼睛微閉,身上釋出一股元氣。
一陣微風輕拂。
先前登到半山花去了許多時間,然而此時隻是一陣微風拂過,隻是數個呼吸的時間,丁寧和扶蘇眼前景物便已徹底變化,已然到了這山山頂。
鹿山外一側的平原間,緩緩的出現了一列龐大的行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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