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抬起頭,看著長陵遠處,輕聲道:“所以你很快會成為太子…一名皇子在外行走不算什麽,但是一名剛立的太子,卻是不能。”
“太子去參加這樣的劍會,禮數不合。而且我已不能再給你很多玩的時間…你有很多的東西要學,有很多事要做。”
“我想你應該明白。”
聽著這些話語,扶蘇的頭垂了下來。
他明白這些道理,但是他卻是止不住的難過。
“我知道你有些難過,但隻要那名酒鋪少年足夠出色,你們自然還有交往的機會。”
皇後似是看穿了他心中所想,聲音柔和了許多:“那少年在巫山表現得不錯,我很滿意,自然會有重賞。”
聽到她的這句話,扶蘇的眼睛卻是驟然亮起,他高興了起來,為好友的遭遇而感到高興。
“多謝母後。”
在他看來,既然連她都開口說“重賞”,這賞賜自然極重,極重的賞賜,或許便可以確保丁寧能夠順利通過岷山劍會,進入岷山劍宗修行。
隻是他卻不知道,一個人有很多個方麵,像她這樣尊貴的長陵女主人處理一件事情也往往會分成很多個方麵。
賞賜卻隻是其中一個方麵。
……
……
“竟然這麽窮奢極欲,連一扇窗欞上也雕了這麽多花,不過劈柴燒倒比門板合適,正好省些力氣。”
“這可是鐵樺木,劈起來可是沒那麽容易的。”
一名持著劈柴刀的粗衣漢子疑惑的看著地上好端端隻是多了幾個印記的木窗欞,抬起頭來,不能置信的對著出聲提醒他的丁寧說道:“這木頭怎能硬到這地步?”
“丟在水裏都會沉,當然硬。”
丁寧微微一笑,道:“要想劈來當柴燒,卻是要找把大斧才行,這一把柴刀恐怕是要劈到明天早上去。”
“呸!一扇窗欞都這麽講究,這樣硬的木頭雕出這樣的花紋,得要多少的功夫?這麽多花花哨哨,白浪費多少銀子?”
手持柴刀的粗衣漢子吐了口唾沫,將褲腰帶裏一插,卻是不再想浪費絲毫力氣在這扇窗欞上,同時鄙夷道:“怪不得這楚朝占了我們那麽大便宜,九年之後反而打不過我們,反而割了一大片地給我們。”
丁寧笑了笑,不再多說,順著此時這名粗衣漢子的目光望去,是一片庭院。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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