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
“他將整個梧桐落都搬了過去…甚至拆了墨園的大段院牆,立了些鋪麵,白送給人做生意。”
“誰出的錢,王太虛,還是跟著他的那個沈姓少年的家裏?”
“是他自己的錢…酒鋪這些年的生意不錯,似乎積累了不少錢,而且他似乎也不怎麽在乎錢。”
一間靜寂的書房裏,有明亮的陽光從雕花窗欞中灑落,先前那名去過梧桐落的宮中麗人已經換了宮裝,坐在明媚的光線裏。
聽著前方那名身穿玄色官服的中年男子的回報,她原本便散發著瓷樣光華的麵容便變得陰沉下來,連明媚的陽光都無法照亮。
“他這是在借此表達他心中的不滿,他很不滿。”
她沉吟片刻,沉聲說了這一句。
垂首而立的玄服中年官員紋絲不動,眼眸深處卻是閃過一絲嘲諷之意,心道立了大功卻遭遇這樣的“賞賜”,任何想得明白的人都會不滿,隻是落到皇後身邊這名貴人的嘴裏,這種不滿卻變得根本不應該似的。
“他應該明白這是誰的意思,既然明白這是誰的旨意,還敢用這種方式表示不滿…便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低頭才能承冠,身為臣子,首先便要懂得尊敬和順從,希望這件事之後,他能夠懂得。”
宮中麗人臉上的寒意越來越濃,她看著垂首的玄服中年官員,緩聲道:“他自信的本錢應該來自於他很快的修行進境,他應該想著在岷山劍會之前修為還有大的突破,既然如此,我便不會給他太多的時間…你替我去岷山劍宗,令岷山劍會提前至十日後舉行。”
中年玄服官員深吸了一口氣,點頭稱是,心中卻似有另外一個人搖頭苦笑。
隻是皇後身邊的一名貴人就可以令岷山劍會提前…這樣的做法,還有人敢表達出絲毫不滿的意思麽?
他的心中對那名酒鋪少年的未來,頓時充滿了深深的同情。
“太子冊立也會放在十日之後岷山劍會。”
然而宮中麗人似乎還不滿足,淡漠的看著這名中年玄服官員,說道:“到時候他應該更會明白有些事不是他所能想,他所能做的。”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