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能活多久?”
她冷笑了起來,然後森然說道:“如果在將來你真有挑戰我的勇氣,我會給你機會。”
“你沒有辦法拒絕,在長陵拒絕決鬥的挑戰本身便是極其羞恥的事情,你絕對不會承受來自我這樣的人的羞辱。而且你肯定也有親人。”丁寧看著這名宮女,一字一頓的重複道:“你隻是個宮女。”
“你威脅我?”
容姓宮女充滿嘲弄的笑了起來。
丁寧這樣的長陵低階修行者對於她而言太過渺小,所以在這樣的話語之前,她甚至產生不出多少憤怒。
“洞主…”
張儀發出了一聲悲鳴。
薛忘虛的身體一直在變差,但是現在…這種變差的速度,卻是連他都感覺得出來。
薛忘虛輕歎了一聲。
他看著身側的張儀和沈奕,又看著前麵的丁寧和岷山劍宗的山門,此時他的感覺又是滿足,又是無奈,難以言明。
“你現在可以求我。”
丁寧看著黑簾,極冷的說道:“所有參加岷山劍會的選生都已經進入山門,接下來聖上祭天,訂立太子,不會為任何人停留。我現在不進山門,所有人都會認為是你堵著我。堵著我不讓我進山門,在所有人看來,你便做得太過。即便真的一點不在意別人的看法,但至少做法也要讓人的心裏能夠接受…所以你現在可以求我,求我進入岷山劍宗山門。”
“放肆!”
容姓宮女厲喝了一聲,她的麵容變了數變,然後伸指在車廂上輕敲了一記。
載著她的馬車頓時狂奔起來,遠離丁寧等人而去。
她自然不認為丁寧等人會真的就此不入岷山劍宗,所以她當然不會真的求丁寧。
隻是被迫馬上從丁寧的身前遠離,顯示自己根本不想阻路,這對於她而言也是難以容忍的失敗和羞辱。
“小師弟…”
張儀的嘴角抽搐著,又喊出了習慣錯誤的稱呼,他此刻真的很想哭。
因為這場劍會過後,他可能失去的不隻是一名恩師,還有眼前的這名師弟。
“我們進山門。”
然而丁寧隻是平冷的轉過身來,走向他,“大師兄,我來扶著洞主,我有些話和洞主單獨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