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團血浪不斷在清澈的溪水中泛開,迅速的將溪流染成刺目的鮮紅,後方的黑色碩鼠並未感到恐懼,繼續往前,然後接著被劍絲刺穿。
一根根劍絲上盛開著潔白的細花,在血水中蕩漾,如地獄裏盛開的花朵。
血水漸漸蔓延到丁寧的身周,然而他的麵容卻依舊平靜到極點,他隻是極其穩定的輸出真元,讓劍絲密布於身前溪流中每一寸空間。
這些黑色碩鼠都是異類,動作比絕大多數三境之下的修行者都要快,但是它們卻沒有任何一隻能夠穿過這些密集的劍絲,隨著它們接連被劍絲洞穿,鮮紅色的溪水之中好像多出了無數串黑色的冰糖葫蘆。
“果然如此。”
淨琉璃身後的青袍男子此時的麵容已經變得極為嚴肅,他有些感慨的輕聲說道:“末花劍的延展性果然天下第一。”
“不隻是延展性天下第一,連承受真元的能力都是天下第一。”
微微頓了頓之後,他又像糾正自己說法一樣,搖了搖頭,說道:“似乎真元再強,這柄劍的劍胎都能承受得住…真元越強,這些劍絲就可以伸展得越長,威力越為驚人。”
“我曾聽人說過,師叔你曾經很想挑戰當時巴山劍場的一些強者,包括這柄末花劍的主人…此刻觀劍,你覺得你勝得了這末花劍的主人麽?”淨琉璃轉過頭來,看著這名獨自感慨的青袍男子,用一種誠懇請教的語氣,認真問道。
“那隻是年少無知時的妄語而已。”青袍男子自嘲般的笑笑,認真道:“即便是現在的我,麵對當年的此劍主人,依舊沒有戰勝的可能,因為我的劍殘便不堪戰,而這劍殘卻依舊能再戰。”
淨琉璃眉頭微挑,卻是替這名青袍男子有些不服氣道:“再強還不是被人折了劍?”
“劍雖折,但劍身本可隨真元灌輸而延展,折和不折本無區別,且劍身被強大真元震出無數細小裂縫…劍裂成絲,在對敵上反而是有了更多的可能,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柄劍反而賦予了新生。”青袍男子看著凝立在血色溪水中的丁寧,不由得輕聲讚歎道:“或者說,這酒鋪少年賦予了這柄劍新生。”
淨琉璃是真正的天才,天下難有能夠與其比肩者,很多長陵所謂的天才,在她的眼睛裏卻是蠢笨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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