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的異變在生成。
他直覺應該有選生已經被淘汰。
同時他直覺那些可怕的東西已經開始捕獵一般搜尋像他這樣的選生。
感知著四周曠野裏傳來的那些可怕的動靜,張儀看著自己即便是不用力也在和非常年邁的老年人一樣不斷發抖的雙手,他深吸了一口氣,沉默了片刻,然後做出了第一個讓崖上各修行地的大多數師長都根本不曾想到的舉動。
他用手中的長劍清理出了一個足夠人躺倒的空間,用手中長劍將地麵拍實,將水汽蒸幹,將地麵變成很堅硬的幹土地,然後躺了下來,揉捏了自己最為酸痛的右臂片刻,然後閉上眼睛開始睡覺。
“他這是什麽意思?”
“就算真累得不成,在這種境地,怎麽能睡得下去?”
“難道他對這些異蟲的動靜絲毫沒有察覺?”
一些修行地的師長起先不明他在做什麽,最終確定他已經很快陷入了熟睡之後,有數人忍不住發出了難以理解的驚呼聲。
“很大膽。”
在崖頂一側,有一聲非常溫和,聽起人便讓人覺得春風拂麵,很舒服的聲音響起。
發出這聲音之人,身穿淡黃色朝服的黃真衛有些感慨的輕輕搖了搖頭,“真的很大膽。”
他在長陵的身份極為尊貴,能夠站在他附近的人自然極少。
隻是所有聽到他這聲音的人都聽得出他的這句話是誇獎而不是責罵。
澹台觀劍此時凝立在荊棘海中一座青色殿宇的頂端,他看著張儀這樣的舉動,也是不由得有些感慨。
白羊洞的這幾個弟子,的確都很有意思。
即便是傳聞中最為拘謹,最為猶豫的張儀,其實也很不尋常。
張儀睡得極為香甜,因為太過疲憊的關係,他甚至發出了一些鼾聲…他隻是沉睡著,什麽事都不做,然而在他沉睡著的時候,他卻也牢牢吸引了崖上很多人的目光。
有一支已經吞食過玄霜蟲的皇蟲族群,就像一支真正的遊騎軍一樣在距離他不遠的荊棘叢中遊曳。
甚至距離他最近的一次,隻有隔了不到半裏的距離。
隻要發現張儀的存在,張儀便會直接在睡夢中遭受重創而退出這場劍會。
然而張儀卻賭贏了。
這支皇蟲族群和他擦肩而過。
在足足沉睡了兩個時辰之後,張儀睜開眼睛,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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