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體肌膚的毛細孔中不再有黑氣流淌出來,每一滴汗水都晶瑩異常,以至於他的身上就猶如清泉流淌。
隨著時間的流逝,他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朝著某處深淵墜落的瞬間,他發出了一聲淒厲的低喝,體內剩餘的真元從掌心中轟然衝出。
蓬的一聲震響,真元衝散了還未徹底收斂的黑色藥氣,無數條黑線從葉幀楠指縫中往外溢出,如一朵巨大的墨菊在盛開。
葉幀楠的身體無力的往前跌去,在昏死過去的最後一瞬間,他剛剛握緊的手掌張開,將手心中凝出的一條不規則的黑色細長藥晶拍入口中。
當藥晶在他喉舌之中哢嚓一聲輕響,昏死在地的葉幀楠身體不斷抽搐起來,已經蒼白如紙的肌膚上迅速沁出一層層詭異的黑色血泥,越積越厚,就像要形成一片片黑色的龍鱗。
一道驚人的劍意破空落下,在接近地麵時消失,當微風拂動丁寧的發絲,澹台觀劍的身影已經在葉幀楠的身旁出現。
似乎隻是光影交錯,當澹台觀劍在葉幀楠的身前站定,耿刃也已經出現在澹台觀劍身側不遠處。
“怎麽樣?”
澹台觀劍凝重的看著不斷抽搐,連眼窩都被濃稠的黑色血泥覆蓋的葉幀楠,問道。
耿刃微微蹙眉,沒有先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平和道:“要不要救?”
澹台觀劍的眉頭頓時深深的皺起,他很清楚耿刃之所以會問這一句,是因為就算要救,岷山劍宗也肯定會付出很大的代價。
“要救。”
然而他也沒有任何的遲疑,馬上點了點頭,認真道:“並非隻是因為我們岷山劍宗的規矩。”
耿刃微微頷首,看著澹台觀劍道:“我一個人不成。”
澹台觀劍不再多言,一股柔和的元氣從他的袖間湧出,卷起葉幀楠的身體。
就將動步之時,他突然想起了什麽,轉頭對著耿刃鄭重道:“青師弟養了頭幼獸,等下到時,小心不要驚擾到。”
耿刃微微一怔,心想青曜吟到底養出了什麽樣的東西,竟然需要澹台觀劍都這麽鄭重的交待。
“虧他想得出這種辦法。”
在動步之時,耿刃轉頭看了丁寧一眼,輕聲感歎道:“我見過無數修行者,卻從未見過這樣等人。”
說完這句,他和澹台觀劍、葉幀楠的身影便在這數間屋棚前消失。
丁寧的呼吸依舊很勻淨,即便是在耿刃看來,他都是處於熟睡之中,然而直到澹台觀劍等人的身影消失,他才真正安心下來,真正的開始沉睡。
……
當丁寧開始陷入真正的沉睡,扶蘇在岷山劍宗的一座殿前垂首等待。
岷山劍宗一切建築都以青玉為色,然而這座殿宇卻是金黃。
因為這座殿是大秦皇帝的行宮。
即便高傲淩世如岷山劍宗,也必須臣服於世間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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