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但還是說道:“其實你們都應該聽到過一些白羊洞的事情,你們都知道很多事情對於我們白羊洞和我師弟而言並不公平…我隻是想,如果沒有人爭一爭,那今後她想要哪個修行地如何便是如何。如果有人出來爭一爭的時候都沒有人站在他那一邊,我想有些人今後便更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
“這不是幫我師弟和幫白羊洞。”
張儀低垂著頭,難過的說道:“白羊洞已經不存在,洞主也不在了…這是幫長陵所有的修行地。若換了我是別處修行地的學生,遇到這樣的事情,我也一定會幫。”
易心和徐憐花的心中都同時一震。
張儀的話的確很有道理。
但最為關鍵的是,即便張儀的身上或許有著很多的缺點,但他就像是一池清水,誰都可以看得真切。
誰都看得出張儀很真。
這樣的一個人所說的道理,他的傷心、難過、自責,不知為何就是分外觸動人心。
易心和徐憐花一時都沒有說話。
謝柔本身便是站在丁寧這一邊的人,她自然不需要表示什麽態度。
所以此時沒有人表態。
張儀卻是並沒有覺得失望,他想到了什麽,轉過身去,看著遮擋住他們視線的屋棚,說道:“要不我們將這屋棚上壁板拆掉數塊,這樣我們既可以看到誰過關出來,那些過關的也不會以為沒有一個人出來,以免再鬧出什麽誤會,讓人心生尷尬。”
聽到這樣的話語,易心忍不住苦笑。
張儀真是那種讓人一眼就容易看穿心地的人,即便他和張儀接觸的時間短的不能再短,然而現在他卻聽得出張儀的意思。
並非主要是一眼看得見出來的是誰,而是生怕出來的人再認為自己之前無人,說出什麽話令自己尷尬的話來。
張儀這便是為別人考慮,不想讓別人尷尬。
看著張儀的側臉,易心忍不住輕歎了一聲,他很難理解顧惜春為什麽會和他們結仇。
……
見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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