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白成為了獨孤家第一個幼年時便強健起來的修行天才。
所以在才俊冊出來之前,所有長陵的年輕人,即便是徐憐花等人,都覺得排名第一的一定是獨孤白。
張儀也是完全愣住。
他從不是會掩飾的人,所以當獨孤白走到他的身側,他甚至有些手足無措。
“你在做什麽?”
獨孤白卻是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已經是獨孤家有史以來幼年時最為強壯的修行者,但此時張儀卻依舊覺得,相比同齡人,獨孤白的麵色還是顯得略微有些蠟黃,包括此時的聲音,也顯得有些尖細。
“我在燒水。”他在心中想著若是獨孤家沒有這樣的遺傳痼疾,那便更佳,同時不敢怠慢,起身揖手為禮道。
獨孤白卻是一怔,一時忘了回禮,道:“隻是燒水?”
張儀呆了呆。
“那就請張兄等會也施杯熱茶。”
獨孤白卻是笑了起來,揖手回了一禮,然後穿過屋棚,走向丁寧。
徐憐花和夏婉忍不住互望了一眼,心中都是有些不可置信之感。
無論是獨孤白的神情還是這句話,都讓他們覺得獨孤白是要做出和他們一樣的選擇。
“你是丁寧,我知道了,我是獨孤白。”
場間誰都知道他是獨孤白,但是走到丁寧身前的獨孤白還是說了這樣一句。
然後在崖上無數人震驚的目光中,獨孤白直接在丁寧的身前坐了下來。
“我有些劍式想不太明白,你在這方麵比我強,我想應該可以互相探討一二。”
看著並無拒絕之意的丁寧,獨孤白認真的說道。
“不是坐在這裏的借口?”丁寧看著他,也認真的輕聲問道。
獨孤白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更何況我要坐在這裏,也不需要什麽借口啊。”接著,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名曾經被公認為參加這次劍會的年輕才俊中第一的少年笑容中帶著幾分天真和幼稚,然而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霸道和傲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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