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可能允許自己的兒子被別人掌控,即便那人是長陵的女主人。
宋玉明不太可能,那難道是那名身穿素色袍服的少女蘇莘?
一名來自天雪道觀的女修行者?
天雪道觀是純粹不參與朝堂事物的清修地,招收的弟子本身極少,且所有弟子不管修為到何種層次,一生也是停留觀中,脫離世俗。
難道這名女修是和剛剛被百裏素雪殺死的何山間一樣,耐不住了寂寞?
徐憐花的眉頭深深的皺起,就在此時,夏婉一聲驚喜的呼聲卻是響起。
徐憐花轉頭,他的眼中也瞬間充滿了驚喜的神色。
因為就在此時,崖間山道上走出了一道他十分熟悉的身影。
身穿白色袍服的陳離愁走了出來。
陳離愁和他以及夏婉本身便是關係極佳的好友。
離愁憐花,徐憐花很多時候甚至幻想過,在很多年以後,自己和這名好友的名字或許很有可能會連在一起,成為某種傳說。
就如張儀一直在擔心著沈奕等人的安危一樣,他和夏婉也一直在擔心著陳離愁的安危。
然而隻是一個呼吸之間,徐憐花眼中的驚喜迅速的消退。
他的麵容也微微僵硬。
他看到了陳離愁頓了頓。
隻是這頓了一頓,和陳離愁遠遠的對望了一眼,他就感覺到了陳離愁內心深處的意思。
夏婉也感覺到了,她的嘴唇也微微的顫抖起來。
陳離愁又開始動步。
他沉默的穿過了屋棚,從張儀和獨孤白拆木板形成的大洞中走過,走到了徐憐花和夏婉的前方,卻是在一丈之外停了下來。
徐憐花沒有看陳離愁,看著身前一丈的地麵,沉默著。
這時候任何的話語,便是尷尬和不愉。
“有時候低頭才能承冠。”
陳離愁卻是開口,然而他沒有對徐憐花和夏婉說話,而是看著丁寧,認真的低聲說道。
丁寧一直都平靜的看著陳離愁的到來,聽著這句話,他的麵容也沒有什麽改變,隻是微微抬起頭,也認真的說道:“我隻知道低頭就會看不到頭頂上落下的劍,越是低頭,就越是被一劍斬斷頭顱。”r1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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