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宗修行者的眼神裏有著掩飾不住的不滿。
“不錯。”麵上始終沒有多少特別情緒的岷山劍宗修行者看了他一眼,說道。
黑衫少年有些按捺不住的怒意,沉聲道:“我和張儀已過一輪,其餘人第一輪都未比完,此時卻已安排我等對決,這樣真的公平麽?”
麵對這名黑衫少年的喝問,這名岷山劍宗修行者又隻是毫無感彩的反問了一句:“誰規定劍試一定要所有選生過了第一輪之後才進行第二輪?”
黑衫少年一呆。
這在尋常的比試裏自然是常識,然而這是岷山劍會,劍試的規矩卻是由岷山劍宗,或者說是由眼前的這名喜怒不形於色的岷山劍宗修行者而定的。
“都是過了一輪的人比試,有什麽不公?所過的輪數我自然會記著,又不會讓你們多戰一輪。”
那岷山劍宗的修行者看著呆住的黑衫少年,接著麵無表情的緩聲說道:“你完成比試的時間和張儀勝了夏婉的時間最為接近,由你們比試自然最為公平,若要硬說不公,隻能說你運氣不如張儀好,沒有遇到一名棄權的對手而已。”
“記著輪數便沒有錯。”
黑衫少年對著那名岷山劍宗的修行者躬身行了一禮,以示歉意。
他已經迅速的平靜下來,然而觀戰的選生和各修行地師長卻又是迅速的陷入了難言的震驚裏。
“你這次難道不是故意的?”
徐憐花憤怒的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他直視著這名岷山劍宗的修行者,眼睛裏全是燃燒的怒火。
那名黑衫少年自然就是這名岷山劍宗修行者報出的張儀的比試對手夏頌。
徐憐花此時的憤怒,是因為夏頌是在才俊冊上排名第十一位的存在。
“你的憤怒可以不可以理解為你對你的朋友沒有信心?”
看著徐憐花憤怒的眼睛,這名岷山劍宗修行者卻是極為罕見的笑了笑,然後又麵無表情的回答:“我依舊是隨意的,我隻是隨意的在第一批結束比試的選生中抽了一個,當然不是刻意給他安排一名特別強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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