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聲。
劍身上飛出的細劍,在飛回何朝夕手中的青色寬劍。
鹿器歌無法同時應付前後分襲的兩劍,他體內的真元從腳下湧出,兩股煙塵就像兩道翅膀托著他往一旁掠出。
何朝夕持劍追掠,飛回的細劍自然的歸於他的劍身,在接下來的一瞬間,嗤的一聲,細劍再度從他的劍身上飛出,朝著鹿器歌飛刺。
鹿器歌的臉色再度變得蒼白,看著這柄小劍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的火焰和震驚茫然,他深吸了一口氣,手中的劍也已最快的速度朝著這柄小劍擊刺出去。
緊接著便是當的一聲震鳴。
一道強烈的波動在他的身前湧出,濺射的氣浪之中,響起他憤怒的厲嘯聲。
他準確的刺中了那柄速度驚人的小劍,那小劍也像一片被樹葉一樣倒旋飛出,然而他看到那柄小劍並未因此墜地,還在飛向何朝夕手中的青色寬劍,而此時這柄青色寬劍,正以無比輕盈的姿態,又詭異的帶著響亮的轟鳴聲,朝著他的胸腹間襲來!
何朝夕用的隻是一柄劍。
然而此時,他就像是無時無刻在麵對兩名劍師,而且是兩名劍勢極快的劍師!
場外安靜無聲。
這絕對是令人震驚和意外的一戰。
在鹿器歌展露出血煞魔功的瞬間,幾乎所有人都開始覺得勝利已經屬於鹿器歌,然而何朝夕這柄劍開始真正顯露崢嶸,勝負卻似乎又反了過來。
“是青闕劍?”
山穀裏朝堂官員停駐的一片空地裏,潘若葉看著何朝夕手中的那柄劍,忍不住輕聲問身側的黃真衛。
“子母劍本身便少,也隻有巴山劍場的這一柄子母劍,才有這樣的奇妙。”黃真衛有些感慨的點了點頭,輕聲回道。
場間再次響起暴烈而淒厲的嘯聲。
一道赤芒從鹿器歌的身前湧出,長達數丈,如同一條劃破長空的彗尾,然而他卻依舊無法應付雙劍合擊,整個身體不斷的掠起,後退,一退再退。
一連串的氣浪衝擊聲密集的響起。
他身前的地麵上現出一長串的凹坑,直退到距離場邊劍痕還有數丈之時,他都依舊無法反擊。
他的身體又開始虛冷。
血煞魔功引聚到他體內的天地元氣快要消耗殆盡。
他此時的力量還在何朝夕之上,憑借著超過對方的力量,他可以對付一柄略快於自己的劍,然而他卻不可能對付得了兩柄都快於自己的劍。
“我不是輸給你,我是輸給了你手中的這柄劍。”
鹿器歌知道自己要輸了,然而想著隻差一步,隻是因為這一柄劍而無法進入岷山劍宗修行,他不甘到了極點,看著再度朝著自己迎麵湧來的劍光,他發出了這一聲淒厲的大叫,抬劍沒有迎向何朝夕的劍,而是割向了自己的喉嚨。
他的劍自然不如澹台觀劍的劍快。
赤紅色的劍光剛剛閃現,一道劍意就已經落在他的劍上。
這道劍意的力量隻是完全抵消了他這一劍的力量,使得他的劍軟綿綿的垂落在地。
疾進的何朝夕也隨即頓住,因為澹台觀劍已經出現在他和鹿器歌之間。
澹台觀劍對著何朝夕微微頷首,然後轉身,看著渾身都開始顫抖的鹿器歌,溫和而認真地說道:“修行者之一生裏,關上一扇門,便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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