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水,層層波浪破碎成粉,所有水汽又頃刻被吸入劍身。
幹燥到了極點的丹汞濕潤起來,接著如幹涸的土地裏出現了細微的水流。
水流在劍身裏如網流動起來。
細小的劍身像泡久了的饅頭一樣發胖起來,劍身的變化是真正的質變,這柄劍變得不再穩定,開始晃動和震動,在任何修行者都無法捕捉的極短時間裏便震蕩了無數次。
除了澹台觀劍等極少數人之外,其餘所有觀戰的修行者還無法察覺這柄劍的變化,然而這柄劍的主人,顧惜春自己卻終於感到了不對。
然而一切已來不及改變。
這柄劍已經到了丁寧的身前。
這個時候丁寧的第一句話還沒有說完。
他的末花殘劍剛剛收回到腰間。
這柄深紅色的丹汞劍正對著的,正是丁寧的咽喉。
在顧惜春剛剛感到不對的時候,這柄丹汞劍距離丁寧的咽喉已經不到三尺。
當他心中隨即莫名恐慌的意味時,丹汞劍的劍尖已經距離丁寧的咽喉唯有數寸。
劍氣帶起的銳利風流在丁寧的咽喉上刺出了一個紅點,然後紅點裏開始滲出真正的鮮血。
眼看著這個紅點就將迅速擴大,最終變成翻開的通透傷口,然而也就在這一瞬間,這柄丹汞劍產生了最強烈的一次震動,接著瓦解。
凝聚如鐵的丹汞變成了被水流衝散的胭脂,一瞬間爆開。
劍氣四散,帶起了整個岷山劍會迄今最好看的一次爆炸,如胭脂般的汞粉被細小的氣流帶得飛起,形成了無數根鬼斧神工般的深紅枝葉,然後在這些枝的末端,散開的汞粉就如桃花綻放。
一株比世上任何桃樹都要好看的桃樹生成,綻放無數花朵。
這些花朵噗噗的落在丁寧的身上,丁寧的身上頓時就像被撲了無數的胭脂水粉,變成了一個粉人。
隻是丁寧依舊好好的站著。
他的劍收回了腰側,隻是說話的時候閉了閉嘴,稍微停頓了一下。
以至於他的一句話變成了兩句。
以至於在這株深紅色桃樹徹底崩散,沉重潮濕的汞粉在空中以奇異的直線拖出無數條紅絲墜地之時,丁寧第二句話的聲音才剛剛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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