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角落上有一股異常高遠的氣息不斷往上升騰。
那座角樓在她的感知裏於是變得越來越龐大。
“是墨守城。”
李雲睿也感覺到了那股異樣而強大的氣息,他抬頭對著那處,輕說了一句,然後很自然的折向西行。
隻有那名老人才能散發出那樣的氣息,那對於他和白山水而言是一種警告。
若是他和白山水不顧警告依舊朝著那處前行,那股異常高遠的力量將會真正的掃落下來,不顧波及的街巷。
試一試就是死。
所以他和白山水不能試那名老人會不會真的不惜一切代價的全力出手,此刻若是不想回過頭去和梁聯的軍隊決一死戰,那便隻餘下西方可行。
此時他們的西方反而是距離長陵郊野最近的通路,且就在那片郊野中,有一條渭河的支流。
白山水沒有表示反對,跟上李雲睿的身影。
此時沒有飛劍襲進,兩人並肩而行,看不出誰是誰的侍從。
“那裏有片很大的蘆葦蕩,以前很多長陵的普通案犯總以為跑到那裏很容易借以逃脫,但卻都死在了那裏麵,所以那片蘆葦蕩也叫做死人蕩。”
白山水攏了攏散亂的長發,隨意的對著李雲睿說道。她發覺自己真的有些不太習慣女妝。
“很貼切的名字。”
李雲睿轉頭看了她一眼,用更加認真的語氣說道:“你現在很好看,所以我更加不會讓你落在他們的手裏,如果逃不出去,我一定會在他們抓住你之前殺死你。”
白山水微微一怔,明白他說的意思是一名像她這樣的女子若是落入長陵的那座水牢,接下來的遭遇恐怕比男子更為可怕,但是她卻毫不在意的笑笑,道:“多謝你的誇獎。”
地麵還在震動不安,屋瓦房梁之間發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嘎吱的聲響,然而兩人感知裏的危險聲息卻在消退,一切變得詭異的靜寂。
無人阻攔。
就像一對情侶在觀看了某個燈會之後一般,兩人漫步在深夜的街頭。
“自我劍成,這些年唯有我師兄追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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