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著獨特的生命。
周圍沒有旁人,所以他是在對著自己的這柄飛劍說話。
看他說話的神態,並不是心血來潮,而是很習慣了和自己這柄飛劍如此說話。
飛劍即便再看似有生命,也是不能開口的死物,和自己的飛劍說話,這人往往很寂寞。
然而真正的天才,往往都寂寞。
陽光遍落長陵,長陵裏卻依舊有很多見不到陽光的角落。
遮天蔽日的雨棚下,鬼影重重的魚市裏,有琴聲如歌如泣,數株黑竹在陰涼的門檻邊搖曳不息。
“其實皇後的冷酷不隻在於借刀殺人。”
麵容溫和,語氣也是極為溫雅的紅衫女子微垂著頭,對著佝僂的黑衣老人輕聲道:“她最冷酷,也最擅長做的事情,就是把你在意的人一個個從你身邊剝離。”
……
這一夜過去,長陵有些人喜,有些人悲,而有些人卻才剛剛醒來。
謝長勝艱難的張開了眼睛。
他感到外麵的天地很刺眼,接著感受到了熱度,接著明白這是陽光在令自己感到耀眼。
他確定自己活著。
然後他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沒有多少力氣,但是他就用盡了這些力氣縱聲笑了起來。
岷山劍宗果然沒有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去。
他還活著,這就是他的勝利。
“如此重的傷還敢這樣縱聲大笑,也不怕崩了傷口。”
一聲充滿譏諷的聲音傳入他的耳廓。
謝長勝連周圍的景物都還沒有看清,自然沒有看清這出聲的人,但是他卻滿不在意的回道:“崩了傷口又不會死。”
出聲之人頓時一滯,似乎無法反駁他這句話。
謝長勝得意的眨動著眼睛,緩緩看清自己是在一座青色的房屋裏。
地麵、牆壁都是青色,隻是不再是純粹的青玉。
於是他便又忍不住不屑的牽動了下嘴角,道:“青玉為道,青玉為殿,還以為岷山劍宗真是有錢到了極點,原來也隻是外麵門麵裝飾到了極點,這裏麵卻都隻是色澤相近的青石了。”
“富賈就是富賈,看任何事物都帶著銅錢氣。”
聽著更為冷諷的聲音,謝長勝勉強偏轉過些頭顱,卻是一怔。
他看到站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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